县城拆迁我家只赔了8万 姑父悄悄告诉我一个秘密 如今我住进大别墅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4-04 06:20 2

摘要:我家的老房子在县城西边,就在那条老街上,三间瓦房,西边一间还是泥墙。

我家的老房子在县城西边,就在那条老街上,三间瓦房,西边一间还是泥墙。

门口那棵桂花树是我爷爷种的,树干上有个疤,是小时候我骑自行车撞的。树下有个石凳,夏天我爸总坐在那抽烟,用啤酒瓶盖磕烟灰。

那年政府来说要拆迁,我爸把拆迁通知单贴在墙上,和过年的福字贴在一起。红色的福字已经褪成了粉色,但拆迁通知却很新。

“多少钱?”我妈问。

“八万。”

我爸说完就出去了,走到院子里掐了一支烟,半天没点着。

我妈抹了把脸上不存在的灰,说:“你爸这辈子就这样,认死理。”

县城里别人家拆迁都拿了十几二十万,我们家只有八万。我爸说那是因为我们家的房子没有红本本,就是房产证。

“当年你爷爷建房时县里管得松,也没要什么证,现在可麻烦了。”我爸说。

我们家就这一处房产,爸妈靠开小卖部勉强维持生活。我在市里打工,一个月到手三四千,也不够租房和吃饭。

拆迁的事就这么定了,八万块钱。

那天晚上我爸坐在石凳上,把一支烟抽完了也没回屋。月亮从桂花树的缝隙里照下来,照在他皱巴巴的脸上。我妈悄悄端了碗热茶出去,放在石凳边就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那碗茶还在那,只是里面落了几片桂花树的叶子。

拿到八万块钱那天,我爸盯着那沓钱看了很久,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了一个塑料袋里。那塑料袋是家里常用来装馒头的,上面还印着”利民副食”的字样,褪了色。

“咱们先租房子住吧。”我爸说。

租了县城东边一个小区的房子,两室一厅,六百块钱一个月的房租。房东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戴着老花镜数钱,一张一张地数,数完了还要再数一遍。

搬家那天下雨,我们家那点家当都湿了。电视机是老式的大屁股电视,搬运工嫌太重,嘴里嘟囔着什么。我爸给了他一支烟,他才不情不愿地搬上了车。

新家墙上有小孩子画的彩笔画,房东说是她孙子画的,说擦不掉了。我妈说没关系,还挺好看的。其实那画歪歪扭扭的,像几条蚯蚓。

晚上我爸坐在阳台上抽烟,妈妈在厨房洗碗,碗碰撞的声音和楼下卖臭豆腐的吆喝声混在一起。

“咱家这八万块钱能撑多久?”我问爸爸。

爸爸把烟灰弹在一个用过的牛奶盒上,说:“省着点用,两三年吧。”

两三年后呢?我没敢问。

拆迁后的第三个月,我姑父来了。

我姑父是县里建筑公司的,开了辆黑色的帕萨特,车牌号的最后一位是8,据说很吉利。

他来的时候带了两条中华烟和一盒阿胶糕。我爸接过烟,笑得有点勉强。

“老弟,咱们出去走走?”姑父说。

他们出去了,我透过窗户看见他们站在楼下,姑父说着什么,不时地拍着我爸的肩膀。我爸低着头,时不时地点一下。

晚上吃饭的时候,姑父一直在说他的建筑公司如何如何,最近又接了个什么工程,赚了多少钱。我爸不时地点头,眼睛看着碗里的饭。

“对了,老弟,”姑父突然转向我爸,“你们家那块地,拿到拆迁款了吧?”

我爸嗯了一声,说:“八万。”

“八万?”姑父的筷子停在半空,“就八万?”

我爸点点头。

姑父放下筷子,喝了口酒,说:“那块地可值钱了,他们要在那建购物中心。”

饭桌上突然安静下来,只有电视里播放着天气预报。明天多云转晴,最高温度32度。

吃完饭,姑父拉着我爸又出去了。我和妈妈洗碗,她手上有道伤口,泡在水里,她皱了皱眉。

“要不要贴个创可贴?”我问。

“不用,小伤。”她说,然后顿了顿,“你爸这人就是死心眼,认定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不明白她在说什么。

姑父走的那天,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串号码。

“这是什么?”我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笑着说,“别告诉你爸。”

姑父走后的第二天,我爸突然说要去市里看看。

“看什么?”我妈问。

“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爸爸说。

他穿上那件褪了色的格子衬衫,那是他最好的衣服了。妈妈给他整了整领子,说:“早点回来。”

爸爸点点头,背着那个已经掉了漆的旧皮包出门了。

他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里面是一些水果和糕点。

“找到工作了?”妈妈问。

“嗯,一个建材市场的保安,一个月两千二。”爸爸说,声音有点疲惫。

妈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水果拿出来洗了。

那晚我听见爸爸在阳台上抽烟的声音,一支接一支。他以前从不这样的。

拆迁后的第六个月,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是刘家的儿子吗?”一个男声问。

“是的,您是?”

“我是县规划局的,关于你家的拆迁补偿,有些事情需要核实。”

我心里一紧:“我爸已经签字了,拿了八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你知道那块地现在值多少钱吗?”

我摇头,随即意识到他看不见,就说:“不知道。”

“那块地现在归购物中心开发商了,按现在的地价,至少值三四百万。”

我感到呼吸困难:“可我爸说我们没有房产证…”

“没有房产证不代表没有土地使用权。你家那房子是你爷爷什么时候建的?”

“大概是六十年代末吧。”

“那时候的房子即使没有房产证,但如果能证明是合法建造的,是有拆迁补偿标准的。不可能只有八万。”

我挂了电话,坐在床边发呆。窗外有人在放鞭炮,大概是谁家娶亲。

突然想起姑父给我的纸条,我翻出来,拨了那串号码。

纸条上的号码是一个律师的电话。姓张,县城里小有名气的律师。

“你姑父已经和我说了情况,”张律师说,“你父亲被骗了。”

“骗?”

“是的。那块地按政策至少应该赔偿两百多万。他们给了你父亲错误的信息,让他以为没有房产证就只能拿八万。”

我感到一阵眩晕:“那现在怎么办?”

“你父亲还保留着老房子的什么证明材料吗?老照片、缴费单、任何证明那房子存在年代的东西?”

我想起爸爸的那个旧皮包,里面塞满了各种发黄的纸片。

“应该有。”

“那就好,还有机会。但是…”张律师顿了顿,“这事可能需要打官司,会有点费用。”

我咬了咬牙:“多少?”

“前期至少需要五万。”

我沉默了。我的积蓄不到三万,爸妈手里的八万是他们这辈子的全部财产了。

“我再想想办法。”最后我说。

回到租房的那天晚上,我看到爸爸的旧皮包放在茶几上。妈妈和邻居去跳广场舞了,爸爸值夜班。

我打开了那个皮包。

里面有一沓发黄的纸,有缴电费的收据,有我小时候的学费单,还有一本红色的小本子,上面写着”土地使用证”。

我愣住了。

翻开一看,那是1968年县政府颁发给我爷爷的土地使用证,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面积和位置。这本证明我们家对那块土地的使用权的红本本,一直藏在爸爸的旧皮包里。

我给张律师打了电话,他让我把证件拍照发给他。

“有戏,”他说,“绝对有戏。”

第二天我鼓起勇气,问爸爸:“爸,我们家的土地使用证你知道吗?”

爸爸的手抖了一下,茶杯里的水溅出来一点。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想知道我们是不是真的只能拿八万的拆迁款。”

爸爸叹了口气:“儿子,有些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什么意思?”

他没有回答,而是起身去阳台抽烟了。

那天晚上,我听见爸妈在房间里低声争执。

“你不能总瞒着孩子,”妈妈说,“他已经不小了。”

“这事说出来对谁都没好处,”爸爸的声音很低,“就这样吧。”

第二天早上,爸爸出门上班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儿子,有些仗不是非打不可的。”

我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两周后,张律师告诉我,他已经准备好了起诉材料。

“对方是谁?”我问。

“县里的一个开发商,背后有人撑腰。”张律师说,“但是有土地使用证在手,他们输定了。”

我决定先不告诉爸妈,等有了结果再说。

开庭那天,我请了假,偷偷去了法院。

让我意外的是,在法庭上我看到了我姑父。他坐在被告席上,西装革履,和旁边的人低声交谈。

“怎么回事?”我问张律师。

“你姑父是那个开发商的股东之一,”张律师说,“你不知道吗?”

我感到一阵晕眩。姑父是股东,却给了我律师的电话?他到底想干什么?

庭审进行了三个小时,最后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宣判。

出法庭的时候,姑父叫住了我。

“你爸知道你来打官司吗?”他问。

我摇摇头。

他叹了口气:“你爸爸这个人,认死理,跟他亲哥哥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爷爷有两个儿子,你爸和你大伯。那块地原本是两家共有的,但你大伯早年去世了,你大伯一家的那份地,产权就有点复杂了。”

我开始隐约明白了什么。

“你爸爸不愿意占你大伯家的便宜,所以只要了属于我们家那一半的补偿款。”

“那另一半呢?”

姑父笑了笑:“那是另一个故事了。”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张律师的电话。

“对方想和解,”他说,“愿意补偿一百二十万。”

我说:“我需要和我爸商量一下。”

晚上,爸爸下班回来,我把事情告诉了他。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说:“你姑父给你律师电话的事,我早就知道。”

“什么?”

“他前几天喝多了,打电话跟我说漏嘴了。我这个哥哥啊,一辈子都这样,表面上道貌岸然,背地里尽做亏心事。”

“那土地使用证…”

“是真的,”爸爸说,“但那只是我们家那一半的产权证明。你大伯家那一半,在你大伯去世后,按规矩应该是你大伯的儿子继承。但是你大伯没有儿子,只有一个女儿,你大姑姐。”

“所以?”

“按老家的规矩,女儿是不能继承家产的。你姑父就利用这一点,把你大伯家那一半地的产权弄到了自己名下。”

我听得心惊肉跳:“这也行?”

爸爸苦笑:“人走茶凉,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你大姑姐早就嫁到外地了,也不知道这事。我知道后,不愿意沾这种不义之财,就只拿了我们家那一半的补偿款。”

“可是才八万啊。”

“再多的钱,也没有良心值钱。”爸爸掏出烟,却发现烟盒空了,就把皱巴巴的烟盒捏在手里。

“那现在怎么办?”

爸爸沉思了一会儿:“既然官司已经打了,那就接受和解吧。但是钱你必须分一半给你大姑姐。”

我点点头。

拿到和解金的那天,我按照爸爸的意思,把六十万转给了大姑姐。大姑姐一开始不肯要,说她早就不指望那块地了。但在知道事情原委后,哭着接受了。

“你爸是个好人,”她在电话里说,“比他那个弟弟强多了。”

剩下的六十万,爸爸拿出二十万,在县城边上买了套两居室的小房子。剩下的四十万存进了银行。

“够我和你妈养老了,”他说,“你的那份,我已经让你妈存进你的卡里了。”

我打开手机银行,发现多了二十万。

“爸,这太多了…”

“不多,”他打断我,“这是你应得的。”

半年后,姑父的公司出了事,被查出有偷工减料、行贿等问题,他被带走调查了。

那个购物中心项目也停了,烂尾在那里,成了县城一道怪异的风景线。

又过了两年,我在市里有了稳定工作,认识了现在的妻子,用那二十万付了首付,买了套小两居。

去年,我爸来电话,说姑父被判了三年,出来后人也垮了,大家都不愿意理他,只有我爸偶尔去看看。

“他毕竟是你姑父,是一家人,”爸爸说,“人总有犯错的时候。”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

电话那头,爸爸又说:“对了,你大姑姐把那六十万做了投资,赚了不少钱。她说要感谢你,给你和媳妇买了套别墅,就在市郊那个新小区,钥匙已经给我了。”

我惊呆了:“别墅?那得多少钱啊!”

“她现在是做什么投资顾问的,很会赚钱。她说这是她欠我们家的,也是还你爷爷的情。”

我挂了电话,坐在沙发上发呆。窗外,县城的夜色渐渐深了,远处的烂尾楼若隐若现,像一个模糊的警示。

妻子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沾着面粉:“谁的电话?”

“我爸的,”我说,“他说我们有套别墅了。”

“别墅?”她笑了,“你做梦呢吧?”

我也笑了:“可能是吧。”

但我知道,这不是梦。这是一个关于人性、亲情和因果的现实故事。一个人做了坏事,最终会得到报应;而善良和正直,最终会得到回报。也许不是立刻,但迟早会的。

就像我爸常说的那句话:“做人,还是得看自己晚上能不能睡得着觉。”

一个月后,我们搬进了那套别墅。它不算大,三室两厅,带个小花园,但对我们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花园里,我种了一棵桂花树,和爷爷当年种的那棵一样。

每次爸妈来,爸爸总会在树下的石凳上坐一会儿,点上一支烟,看着树叶间漏下的阳光。

有一次,我问他:“爸,你后悔吗?如果当初接受了姑父的提议,我们可能早就住上好房子了。”

他掸了掸烟灰,笑了笑:“人这辈子,身外之物哪有那么重要?良心啊,才是最值钱的东西。”

我点点头,突然觉得眼睛有点酸。

阳光透过树叶,在他的脸上留下斑驳的影子,也照在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上。那双手一辈子没沾过不义之财,却给了我最宝贵的财富。

桂花树下,时光静好。远处,县城的轮廓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一个承载了太多故事的旧相框。

来源:深林人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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