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媳嫌我碍眼要赶我走 孙子生病发高烧,一碗老方子让医生连夜道歉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4-05 07:27 3

摘要:村口的槐树又开花了,七十多年了,它还是那么旺盛。我常在树下的石板凳坐着,看孩子们追逐打闹,有时会想起小涛。

村口的槐树又开花了,七十多年了,它还是那么旺盛。我常在树下的石板凳坐着,看孩子们追逐打闹,有时会想起小涛。

那天摇着蒲扇站在炉灶前熬药,我看见小涛高烧未退,额头冒着虚汗,小小的身子蜷成一团,心就像被人揪住。儿媳妇黄莉站在旁边,脸板得像墙上的老挂历,一言不发。

小涛是我唯一的孙子,今年才五岁。儿子在外打工,一年到头难得回来几次。这个家,除了我,就剩下儿媳和小涛。

黄莉嫁到我家已有七年,起初还算和睦。自打老伴三年前走了,她就越发看我不顺眼。我知道,在她眼里,我就是个没用的老太婆,占地方又添麻烦。

“妈,我和几个姐妹商量好了,您要不搬去村东头敬老院住吧。”去年冬天她第一次这么说,我只当没听见,继续择着菜。

“那地方条件挺好的,每天还有人陪着下棋唱戏。”她接着说,“您看您这把年纪,有个头疼脑热的,我也照顾不周啊。”

我抬头瞧了她一眼,她忙低下头去摆弄手机。窗外的雪悄悄化了,滴答滴答落在屋檐下的洗衣盆里。那是老伴留下的搪瓷盆,边缘已经掉了一块釉。

“不用了。”我把择好的菜倒进盆里,“我死也要死在这个家里。”

这话重了,她嘟囔了一句什么,摔门出去了。那之后,家里的气氛更冷了。

我知道她急着把我赶走的真正原因。村支书的儿子从城里回来,看中了我家这地方,要盖民宿。这事我早听村里人说了。要是我走了,这房子和宅基地,黄莉能卖个好价钱。

有时候,我想,是不是真该听她的去敬老院?田大娘去年去了,说伙食不错,就是晚上总听见有人哭。谁会大半夜哭呢?她说不清楚,只知道声音是从走廊尽头的房间传来。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锅里的药汁沸腾起来,满屋子都是浓郁的草药味。

小涛病了整整三天了。刚开始以为是普通感冒,黄莉只是买了点退烧药给孩子吃。可小涛的烧就是不退,人也越来越蔫儿,喝水都费劲。

“应该送医院。”我说。

“就是普通感冒,去什么医院。”黄莉头也不抬,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滑动。

直到昨天晚上,小涛突然抽搐起来,黄莉才慌了,急忙喊村里开拖拉机的老刘送我们去县医院。

县医院的走廊又窄又长,墙上贴满了小广告。黄莉抱着小涛,我跌跌撞撞地跟在后面。挂号、检查、打针,折腾到凌晨两点才安顿下来。

医生说是肺炎,要住院观察,打上几天抗生素。说这话的是个年轻医生,戴着眼镜,看起来很严肃。

“肺炎怎么会这么严重?”我问,“孩子前几天还好好的。”

“现在的病毒变异快,再加上小孩体质弱。”医生手里忙着写病历,头也不抬。

小涛躺在病床上,小手紧紧抓着被角,额头上全是汗。打了退烧针,温度还是居高不下。

“奶奶…难受…”小涛虚弱地叫我。

我心疼得不行,坐在床边给他擦汗。黄莉在走廊里打电话,大概是给我儿子报平安。

病房里还有两个孩子,也是发烧住院的。家长们都眼巴巴地看着输液瓶,希望药水快点进到孩子体内,把病魔赶走。

“老人家,您先回去吧。”黄莉挂了电话回来说,“我在这守着就行。”

我摇摇头:“我不放心,我留下。”

她叹了口气,脸色不太好看:“您岁数大了,熬不了夜。再说这医院椅子硬得很,您的腰病受得了吗?”

话糙理不糙,确实是为我好。可我就是放心不下小涛。“没事,我吃得了苦。”

黄莉没再说什么,但我知道她心里肯定在埋怨我多事。

第二天早上,小涛的烧还是没退。医生换了药,又抽血化验。等结果出来,医生皱起了眉头:“抗生素不太起作用,可能是耐药性病菌。”

“那怎么办?”黄莉着急地问。

“再换一种更强效的抗生素试试。”医生说着写了新的医嘱。

我忽然想起老伴在世时常说的一句话:现在的娃娃,吃药太多,抵抗力差。他还说,老祖宗留下的方子,有时候比新药还管用。

“大夫,”我忍不住说,“我家里有个老方子,专治小孩高烧不退,能不能试试?”

年轻医生看了我一眼,脸上浮现出礼貌而疏离的笑容:“老人家,现在是科学社会,您那老方子怕是不太靠谱。”

黄莉拽了拽我的衣角,低声说:“妈,别胡说八道,听医生的。”

我不再说话,但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第三天,小涛的情况更糟了。换了两种抗生素,烧依然不退,嘴唇发乌,呼吸急促。黄莉也慌了,在走廊上一个劲儿地抽烟。

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梧桐树。那树上落了只麻雀,正在叽叽喳喳地叫。突然,我下定决心,趁黄莉去缴费的空档,悄悄离开了医院。

坐公交车回村花了一个多小时。我直奔自己的老屋,翻出压箱底的一个旧木匣子。那是老伴留下的,里面有他祖上传下来的医书和药方。

我找到那张治小儿高热的方子,按着上面的配方,去村里的老中医李大夫那里抓药。李大夫已经八十多岁了,见我急匆匆的样子,没多问,只是嘱咐我按方子上的煎法来。

回到医院已经是下午,黄莉正在病房里和护士争执什么。看见我回来,她顿时火了:“您去哪儿了!吓死我了!”

我没解释,直接掏出药包:“我回去取药了。”

“又是你那些不靠谱的老方子?”她瞪着我,“医生都说了用不着!”

小涛在床上哼哼唧唧地难受,我不想和她争吵,只说:“就算试一试,又有什么损失?”

她愣住了,没再说话。

我找护士借了热水和碗,把药冲开。药汁乌黑浓稠,散发着一股特殊的草药香气。

“孙儿,把这个喝了,奶奶保证你很快就好。”我扶起小涛,小心翼翼地喂他喝下那碗药。

黄莉在一旁看着,表情复杂,既担忧又无奈。

喝完药,小涛很快睡着了。我守在床边,看着他的小脸,心里默默祈祷:老伴,你在天上保佑咱孙子吧。

晚上八点,查房的医生发现小涛的体温开始下降。九点,退到了38度。十点,几乎恢复正常。

“奇怪。”年轻医生检查着小涛的瞳孔和反应,“抗生素终于起作用了?”

黄莉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松了一口气,老方子果然有效。

到了半夜,小涛已经能自己坐起来喝水了。护士来测体温,惊讶地发现完全正常,连忙去叫医生。

那个年轻医生来了,仔细检查后,困惑地说:“肺部感染明显好转,这么快?”

我笑而不语。黄莉站在一旁,手指绞着衣角。

“您…是不是给孩子用了什么特殊治疗?”医生犹豫了一下,问我。

我老实告诉他用了老方子。他起初不信,后来要我说出药方。我把记在纸条上的方子给他看,他皱着眉头念出每一味药材,然后沉思起来。

“这个组合…”他若有所思,“确实有清热解毒的功效,但现代医学很少这么配…我得查一查文献。”

第二天一早,让我们意外的是,那位年轻医生居然在病房外等着。他看起来没怎么睡,眼睛布满血丝。

“昨晚我查了很多资料,”他有些激动地说,“您这个方子其实在古代医书《幼科钤》里有记载,是治疗小儿肺热的经典方剂。现代研究证实其中几味药确实有抗病毒的作用,而且没有抗生素的副作用。”

他接着说,医院最近收治了好几个像小涛这样的病例,抗生素效果都不理想。孩子们高烧不退,家长们日夜担忧。

“老人家,您能不能把这个方子详细告诉我?我想试着用在其他患儿身上。”他的语气中带着恳求和尊重。

我有些意外,但很快点头答应。黄莉站在一旁,表情复杂。

小涛恢复得很快,第三天就出院了。临走前,那位年轻医生特意送我们到医院门口。

“对不起,之前是我狭隘了。”他真诚地说,“老祖宗的智慧不该被现代人轻视。昨天我用您的方子治了两个孩子,效果都很好。”

我笑着摆摆手:“医者父母心,您也是为了孩子好。”

回家的路上,黄莉一直沉默。到家后,她帮我把行李放好,然后忽然说:“妈,谢谢您。”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如果不是您坚持用老方子,小涛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她低着头,“我…我之前对您不好,总想着把您送走…”

我笑了笑:“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干啥。”

黄莉摇摇头,眼圈红了:“不,我错了。我嫌您碍事,其实您才是这个家最重要的人。”

她告诉我,支书儿子的确来找过她,说要出高价买我们的宅基地。她动了心,所以才总想着把我送去敬老院。

“可看到您这几天照顾小涛,我才明白,钱再多也比不上亲情。”她抹着眼泪说,“妈,您别走,就住在家里,我以后好好孝顺您。”

我没想到会听到这番话,心里暖融融的,但嘴上还是硬邦邦的:“行了,别说这些没用的,去把院子里的衣服收了,看这天要下雨了。”

她笑着应了,转身出去。我站在窗前,看见小涛在院子里追着一只花蝴蝶跑,黄莉在后面一边喊着小心点,一边收衣服。

阳光洒在老槐树上,树影婆娑。我忽然想起老伴生前最爱坐在那棵树下抽旱烟,烟雾缭绕中,他常对我说:“咱们这辈子没啥本事,但咱祖上传下来的东西,总有一天会派上用场。”

现在看来,他说得没错。

晚上,小涛钻进我怀里,要我讲故事。我看着他红扑扑的小脸,心里满是欣慰。

“奶奶,您的药真神奇。”他天真地说。

我摸摸他的头:“那是你太爷爷传下来的,可珍贵了。”

“那您把药方教给我,好不好?”他眨着大眼睛问。

我笑了:“等你长大些,奶奶慢慢教你。”

他满足地点点头,很快在我怀里睡着了。

窗外,蛐蛐儿叫得正欢。我记得老伴常说,蛐蛐儿叫得越响,来年的收成越好。

我抬头看看墙上那张已经褪色的全家福,老伴的脸模糊不清,但我能想象他此刻也在笑。

放在床头柜上的老式收音机突然传来沙沙声,不知道谁碰到了开关。我伸手要关掉,却听见里面正播着一首熟悉的曲子,是老伴最爱听的《敖包相会》。

我怔住了,轻轻哼起熟悉的调子,泪水模糊了视线。

生活就像这药方,苦涩中藏着甘甜,只要耐心熬过去,总会有柳暗花明的一天。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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