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李叔守着破旧祖屋不卖 村委会要强拆 考古队赶来后村长当场跪了

360影视 国产动漫 2025-04-05 08:12 2

摘要:我们村子的西边住着一位李叔,今年快七十了,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他家那片老屋檐上的瓦片压出来的一样深。平日里,李叔一个人住在那栋快要散架的祖屋里,他的儿女早就搬去了县城,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回。

我们村子的西边住着一位李叔,今年快七十了,脸上的皱纹像是被他家那片老屋檐上的瓦片压出来的一样深。平日里,李叔一个人住在那栋快要散架的祖屋里,他的儿女早就搬去了县城,一年到头也回不了几回。

那房子说是破,还真叫一个破。墙壁的裂缝能塞进一根烟,雨天的时候,李叔家里得摆上七八个盆子接漏水。村里人劝他,“李叔啊,你也甭守着这老房子了,搬去县城跟儿子住吧。”李叔就咧嘴笑,露出几颗泛黄的牙,手指头在裤腿上蹭蹭,不说话。

集体改造农村危房的事儿,去年就开始提了。村委会贴了告示,还挨家挨户发了通知。我那天正在门口剥花生,远远看见村长骑着三轮电动车过来,后座上还带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

“老高啊,这是县里来的规划小王。”村长手里夹着根烟,弹了下烟灰,“咱们村要建新农村示范点,李家那片危房得拆了。”

那小王点点头,手机里翻出张图纸给我看,“这片要建成游客接待中心,旁边是小卖部和公共厕所,都是为了咱们村的旅游发展啊。”

我心想,咱村子有啥旅游的?山不高水不秀,庄稼地里种的也就是普通的玉米土豆,没什么特色。不过县里规划都定好了,谁也不好反对。

就在这时,李叔蹬着他那辆破自行车经过,车后座上绑着一袋刚从集市买回来的鱼食。李叔养了两缸锦鲤,那可是他的命根子,天天换水喂食,比照顾他自己还仔细。

村长叫住他:“老李啊,还记得我跟你说的事不?”

李叔把自行车支好,摘下沾满灰的帽子,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记得记得,不过我这房子不能卖,更不能拆。”

村长皱眉:“县里已经定了,补偿也不少,一平米七百,你那房子有一百七十平,算下来十几万呢,够你在县城买套小房子了。”

李叔把帽子重新戴上,摇摇头:“不卖。”说完骑上车就走了,留下村长和那个小王面面相觑。

回到家我问媳妇:“李叔那老房子有什么特别的?非不肯搬。”

媳妇揉着面,手上沾满了白面,“听老人们说,李家祖上在清朝好像是做官的,有点来头。不过谁知道呢,现在那房子破成那样,外人看了还以为是弃宅。”

正说着,我家的猫从院子里跑进来,嘴里还叼着半条小鱼,呼哧呼哧地跑到床底下藏起来。我媳妇嚷嚷着:“又去李叔家偷鱼了是吧!”

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几天。谁知道村里突然炸开了锅,说县里拍板了,李叔家必须拆,不拆就强拆。我在村口小卖部买烟的时候,听到几个老头正在说这事。

“老李家不简单啊,祖上是官,那房子地基下面可能有文物。”一个断了半截门牙的老头说。

“放屁,”另一个老头反驳,“文物个啥,我爷爷那辈就住这村了,从没听说过什么文物,都是瞎传的。”

我打开一罐啤酒,插了句嘴:“那李叔为啥不卖不拆呢?”

几个老头都沉默了,摇摇头。刘婶从旁边经过,提着一篮子刚摘的豆角,听见我们聊天,停下来说:“他家祖传的那本老黄历上写着,李家祖宅不能动,动了就有大灾。”

“迷信!”老头们笑起来。

就在第二天,村委会通知李叔三天后强拆。我正好经过村委会,看见李叔坐在门口的长椅上,双手握着他那个永远磕不干净的烟袋锅,眼睛里闪着泪光。

“李叔,实在不行就搬吧,反正房子也破了。”我坐到他旁边,小声劝道。

李叔摇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张发黄的纸,递给我。我展开一看,是一张手绘的房屋平面图,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些字,有些已经模糊不清了。

“这是我爷爷留下的,说咱们村地底下埋着大东西,祖屋地基下面是入口,谁也不能动。”李叔声音低沉。

我把纸还给他:“这事得找专家看看,村长他们不会信的。”

李叔叹了口气,把纸收回去:“我已经找过了,县博物馆的不信,说是骗人的。”

强拆那天早上,天阴沉沉的,好像随时要下雨。村委会的人来了,还带着两台挖掘机。李叔站在他家破院子里,手里攥着那张黄纸,脸色比纸还黄。

村长走到李叔面前:“老李,不是我们不讲情面,这是上面的政策,必须执行。你收拾收拾,今天就搬县城去吧。”

李叔摇头:“我不走,你们拆房子,我就坐在里面。”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这时,一辆印着”省文物考古研究所”的面包车开进了村子,车上下来三个人,领头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西装领子上还别着个工作证。

“请问,李家祖宅在哪里?”中年人问道。

村长愣了一下:“你们是?”

“省文物局考古队,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可能有重要文物点。”中年人拿出一份文件,“这是文物保护紧急勘察通知。”

村长接过文件,脸色立刻变了。那三个考古人员径直走到李叔面前,其中一个年轻点的说:“请问是李老先生吗?我们收到您寄来的信和资料,经过初步研究,认为很有价值,特地来实地勘察。”

李叔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那张黄纸:“就是这个,我爷爷传下来的。”

考古队长接过仔细看了看,然后拿出手机比对着什么,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凝重。

“各位,”他转向村长和村委会的人,“根据我们的初步判断,这个图纸上标注的位置,很可能是一处唐代古墓群的入口。如果真是如此,这将是本地区重大考古发现。”

村长脸色发白:“啥?唐代古墓?”

考古队长点点头:“是的,而且根据李老先生提供的线索,这里可能是当年李唐皇族一支的藏宝之处。清朝时期,李家祖先曾参与守护,并留下了这份图纸。”

我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李叔守着这破房子几十年,原来真有这么一回事?

村长当场就跪下了,不是跪给李叔,是双腿一软坐地上了:“完了完了,差点犯大错啊!要是把文物铲了,我这村长也不用当了,说不定还得坐牢!”

天空开始飘起小雨,李叔站在他那快要坍塌的祖屋门口,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考古队的人已经开始在院子里四处勘察,拿出仪器测量。

村里人闻讯赶来,围在李家院子外看热闹。刘婶端着一锅刚出炉的红薯,分给大家,一边吃一边说:“我就说嘛,李家祖宅不一般。李叔爷爷那辈子,家里还有两个老古董花瓶呢,听说值不少钱,后来文革时候给砸了。”

隔壁的张大爷接过话:“那时候谁家没砸几个古董啊,我家那个铜香炉,听我爷爷说是康熙年间的,让红卫兵当废铜卖了。”

我看着李叔,他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正给考古队的人倒茶,用的是他那个缺了口的搪瓷杯,杯底还沉淀着一层茶叶渣。李叔的面前放着一个旧书包,里面装着那些他收集的老物件和黄纸。

考古队在李家院子里忙活了一整天。到了傍晚,他们确认了院子下面确实有异常结构,很可能是古代墓道。队长拿着卫星电话联系了省里,决定扩大勘察范围,同时宣布暂停村里的所有拆迁活动。

村长垂头丧气地站在一旁,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落了一身也没发现。他嘴里念叨着:“这下完了,上面要怪罪下来,我这乌纱帽…”

我走到李叔身边坐下:“李叔,您早就知道地下有东西?”

李叔摇摇头:“不全知道。我爷爷临终前给我爸说的,我爸又告诉我,说咱家祖宅地基下面有秘密,祖上曾经守护过大唐的宝藏,不能让外人知道。这么多年,我只当是老人家的话,半信半疑。直到去年听说要拆房子,我才把爷爷留下的图纸拿出来,寄给了省里的文物部门。”

“那您为啥不早点告诉村里人?”

李叔笑了笑:“谁信啊?再说了,祖上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说。”

次日一早,更多的考古队员来了,还带来了先进的勘探设备。他们在李家院子里钻了几个小洞,放入摄像头探查。

到了中午,考古队长兴奋地宣布:李家祖宅下确实是一处唐代墓葬群的入口,而且保存完好!

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很快传遍了全村,甚至传到了县里、市里。当天下午,县长带着一帮人风风火火地赶来,脸上的表情既紧张又兴奋。

村长战战兢兢地在一旁陪着,生怕被问责。但县长却顾不上这些,直接问考古队长:“真的是唐代墓葬?确定吗?”

考古队长点点头:“初步判断是唐中晚期,从地下结构看,规模不小,很可能是某位皇族或高级官员的墓葬。”

县长搓着手:“太好了!这可是我们县的重大发现啊!”

转眼间,李叔家从一个要被强拆的破房子,变成了重点保护对象。县里立刻拨款,在李家周围设立了警戒线,还派了保安24小时值守。

村长这下可算是松了口气,不但没受处分,反而因为”发现文物有功”,被县里表扬了。这事搁谁身上谁都不信,村长自己都觉得莫名其妙。

李叔原来是村里最不起眼的老头,现在成了”文物守护人”,天天有记者来采访。县里给他安排了一套新房子,就在村口,还特意设计成仿古风格,说是要体现”文化传承”。

过了一个月,考古队在李家院子底下发掘出了唐代墓道入口,确认是李唐皇族一支的家族墓葬。更让人震惊的是,墓中出土了大量金银器物和绢帛书画,价值连城。

“这是近年来我省最重要的考古发现之一,”省考古所所长在新闻发布会上说,“感谢李老先生家族几代人的守护,才使这些珍贵文物得以保存至今。”

那天,我陪李叔去看他的新房子。路过村口,看见一块新立的石碑,上面写着”唐李氏墓葬遗址保护区”。李叔看着石碑,突然叹了口气。

“后悔了?”我问。

李叔摇摇头:“不后悔,就是想起我爷爷了。他活着的时候,总说咱家有使命,要守护祖宅。那时候我还不信,觉得是老人家糊涂了。现在想想,要不是这使命,我这辈子就这么过去了,也没什么值得记的。”

我们站在村口的小坡上,看着远处李家那座破旧的祖屋。工人们正小心翼翼地在房子周围搭建保护棚,生怕伤到地下的文物。而李叔的那两缸锦鲤,也被安置在了新房子的院子里,鱼缸还是旧的,不过换了新水。

“李叔,以后打算怎么过?”我问。

李叔从兜里掏出那个永远磕不干净的烟袋锅,慢慢装上烟丝,点燃,深深吸了一口:“还能怎么过,看看鱼,晒晒太阳,等儿孙们回来看看。”

他停顿了一下,眼睛望向远方:“我爷爷临终前告诉我爸,咱李家祖上曾是唐朝皇族,因避乱隐姓埋名,守着祖宅几百年。可这些年,谁还信这个?我自己都将信将疑。现在真相出来了,反倒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天色渐晚,村里的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新修的柏油马路上,偶尔有摩托车驶过,留下一串发动机的轰鸣。李叔的新房子里,电视机亮着,但没人看,只是为了有个声音,不至于太安静。

村长最近成了名人,县电视台采访了他,说他有”文物保护意识”。谁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谁也不说破。村长自己也不好意思提这茬,见了李叔总是绕着走。

李叔的儿女听说这事,连夜从县城赶回来,看到新房子和媒体报道,像是中了彩票一样兴奋。他们打算接李叔去县城住,但李叔拒绝了。

“祖屋那边还没挖完,我得看着。”李叔说。

其实大家都明白,李叔舍不得离开村子,舍不得那两缸锦鲤,舍不得每天傍晚在村口跟老伙计们吹牛的时光。

县里打算把这里开发成旅游景点,已经开始规划停车场和游客中心了。村子里的人议论纷纷,有人欢喜有人忧,担心安静的生活被打破。

李叔似乎对这些不太关心。每天早上,他还是会去老屋那边转转,看着考古队的人小心地挖掘,偶尔给他们讲讲村子的老故事。

古墓里陆续出土了很多文物,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块刻有”大唐李氏”的玉牌和一卷保存完好的家谱。专家证实,这确实是唐朝皇族的一支后裔。

消息传开后,村里人看李叔的眼神都变了,多了几分敬畏。刘婶逢人就说:“我早就知道李家不一般,你看他那锦鲤,养得多好,普通人家能这样吗?”

张大爷则摇头:“哎,早知道李家是皇族后代,当年我闺女就嫁过去了。”

这话引来一阵笑声。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间半年过去了。李家祖屋那边已经被完全封闭起来,成了文物保护区。出土的文物被送去省博物馆修复保存,据说价值过亿。

李叔获得了一笔不小的奖励金,但他几乎没怎么动用,只是给村里老年活动中心捐了些桌椅和茶具。每天下午,他还是会去那里跟老伙计们喝茶下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不过村子确实变了。柏油路修到了每家每户门口,路灯也换成了太阳能的,连垃圾桶都是新的,上面印着”文明村镇”几个字。游客也开始多了起来,周末的时候,常常有大巴车停在村口。

村长最近又开始筹划新项目——“唐文化特色村”,打算把全村的房子都改造成仿唐风格,发展乡村旅游。县里很支持,拨了款,还派了设计师来规划。

李叔对这些依然不太关心。他的新房子里,摆着一张旧沙发,靠背上搭着一条已经褪色的毛巾。茶几上放着几本发黄的老相册,里面是他年轻时和家人的照片。电视机旁边的柜子上,摆着一个小铜炉,那是他爷爷留下的为数不多的老物件之一。

我时常去看望李叔,听他讲那些老故事。有一天,我忍不住问他:“李叔,您知道自己是唐朝皇族后代,心里是啥感觉?”

李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能有啥感觉?祖宗再显赫,跟我这把老骨头也没啥关系了。我这辈子就是个庄稼人,种了一辈子地,养了一辈子鱼,认字不多,见识也不广。现在年纪大了,还能看看鱼,晒晒太阳,就知足了。”

他顿了顿,指着院子里的两缸锦鲤:“你看这鱼,祖宗也是龙,现在不也就在这小池子里游来游去?人啊,活在当下最重要。”

我点点头,突然觉得李叔比那些整天忙着追名逐利的人看得通透多了。

村口的大喇叭响起来,播报着村委会的通知,说下周村里要举办”唐文化节”,请村民们积极参与。李叔听了,只是笑笑,继续给他的锦鲤喂食,鱼儿在水中欢快地游动,溅起一圈圈涟漪,映照着落日的余晖。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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