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叶叶不做小三,我们先假离婚”我应好,隔天跑腿送离婚证他疯了,下文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叶叶不做小三,我们先假离婚”我应好,隔天跑腿送离婚证他疯了,下文
而秦司珩不满的将她护在身后,笃定道:“这辈子你都没机会了,下辈子吧,哦,不对,下辈子也没机会,因为媛媛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生生世世?
他的生生世世,竟然只有短短五年。
“我让你考虑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这些年,她和厉寒虽然是对手,但是多次交锋,两人也算是惺惺相惜,惜才的惜。
虽然已经离开秦司珩,但是温媛不想浪费自己的才华。
“我考虑好了,我加入你的公司!”
“好!我给你厉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给你广告总监的位置,双倍工资,加年底分红,有没有意见?”
厉寒抛出条件,温媛点头,“没有意见。”
“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厉寒勾起菲薄的唇,笑容邪肆且慵懒。
“我已经等不及看见秦司珩知道你在我这里的表情了。”
“你想多了,或许他根本不会在意。”
“你太不了解他了,他一定很在意!好好休息,我明天来接你上班。”
“不用,现在就带我去吧,我想尽快看看你们公司广告部的资料。”
温媛拄着拐杖起身,厉寒好看的眉头蹙起来,“温小姐,到底是命重要,还是工作重要?”
“都重要。”
温媛抬眸,眼底一片黯淡。
“我妈妈还在重症监护室,我需要钱。”
如今离婚,她以后要靠自己,更是不能停下来。
看着女人眼底的坚毅,厉寒冷峻的脸庞柔和了几分,“放心,你妈妈的病,以后我会负责。”
“不需要。”
温媛想都不想就拒绝,“我自己可以。”
当初秦司珩也是这么说,说只要嫁给他,就不用愁妈妈的治疗费。
可是一到关键时候,他就开始利用她妈妈的命来威胁她。
她受够了,从此以后,她只想依靠自己。
厉寒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心疼,他叹了口气,“其实,你不用假装坚强。”
“我们好像还没熟到这种地步。”
温媛抬脚朝医院外走去,“走吧,去你的公司!”
看着她的背影,厉寒幽幽道:“温媛,希望有一天,你能回头看看我。”
到了厉氏集团,温媛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中的文件。
腿上还缠着绷带,她咬着笔尖,愁眉紧锁。
办公桌前,男人冷厉的下巴紧绷,看见她的表情,眉头蹙了蹙。
“怎么?很差吗?”
“不啊。”
温媛摇摇头,“还可以。”
“能让你说出还可以这三个字,说明真的还可以了。”
厉寒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发现她已经把广告部的资料看的差不多了,上面还密密麻麻的写满了笔记。
“很认真啊。”
“你挖我过来,给我双倍薪水,我难道不该卖力?”
温媛挑了挑眉,“话说我在你办公室待了快两天了,是不是给我安排一个办公室?”
“安排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温媛放下手中的文件,拄着拐杖,跟着厉寒到自己的办公室。
到了之后她发现,从自己办公室的角度,竟然可以看见秦司珩办公室。
她无奈的笑:“你是故意的?”
厉寒冷峻的脸庞染上一抹玩味的笑,他倚靠在门边,漫不经心道:“放心,只能他看见你,你看不见他,不会让你糟心的。”
“为什么呢?”
“我就想让他知道,他最爱的人,被我挖过来的,我让他能看到,却摸不到,让他每天抓心挠肺,行不行?”
温媛无奈的摇头,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
听说这两人,从小开始做对。
没想到,居然到现在,还是一样,像孩子。
“行,我就要这里了,视野很好。”
“你满意就好。”
“厉总,秦司珩来了,说有事要见你,还有温总监。”
秘书说完,厉寒跟温媛对视了一眼。
眼看着温媛在椅子上坐下,并且对秦司珩这个名字毫无反应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行,你让他在我办公室等我。”
厉寒办公室。
秦司珩一眼就看见了放在桌上的广告策划案,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他认出来,那是温媛的。
她竟然这么快就已经开始给厉寒做事了吗?
心中像是压着一块巨石,他喘不过气来。
不行,他绝对不允许温媛在厉寒这里做事。
她是他的老婆,是他的广告部总监,他永远不会放她去找别人。
只要她回头,他做什么都愿意。
而且,他不过是出去玩玩罢了,她何必要闹的那么厉害。
“秦总找我有事?”
厉寒的声音出现在门口,秦司珩抬眸,眼神冷冽。
厉寒也不甘示弱,四目相对,仿佛有火光在两人之间蹿动。
“媛媛呢?我要见她。”
“抱歉,媛媛不想见你。”
“媛媛也是你叫的?”
秦司珩被惹怒了,冲过去攥住他的衣领,“厉寒,你别以为我跟媛媛闹矛盾了,你就可以把她从我身边抢走,我告诉你,媛媛是我老婆!她永远都会站在我这边!”
“哦?是吗?”
厉寒勾唇,嘲讽道:“据我所知,你们离婚了,她现在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秦司珩愣了几秒钟,攥着他衣领的手松开,“我只是想见媛媛一面,我不是有意要跟她离婚,你让她出来,我有话要跟她说。”
“我说了,她不想见你。”
厉寒抬眸,冰冷的眸子里寒意一片,“你应该明白她的脾气,她说了不想见你,就绝对不会见你。”
“厉寒,你这么做,是趁人之危你知道吗?”
秦司珩压抑着怒气,他现在恨不得给厉寒一拳。
“我趁人之危?”厉寒勾唇,“啧啧”两声,连连摇头,“秦司珩,你能不能要点脸?你别忘了,你出轨了,你为了那个女人,同意了她的离职申请。你现在跟我说,我趁人之危?”
“我根本没有看见她的离职申请,我以为是别人,如果我知道是她的话……”
“如果你知道是她,你也会同意的。那个女人说什么,你都会答应,不然,你也不会让温媛做人形箭靶,也不会任由她被人欺负也不管,害她从二楼跳下来,差点摔成残废!”
厉寒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心开始隐隐作痛,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这些天,自己都对温媛做了什么。
他为了苏叶,竟然如此伤害温媛,他是疯了吗?
“走,温媛的腿还没好,看见你,恐怕会更严重。”
“厉寒,就算我求你。”
秦司珩竟然开口对厉寒说“求”这个字,在他的字典里,从没有这个字。
可是如今为了温媛,他说了。
“只要你让我见媛媛一面,让我跟她谈一谈,就算你要我下跪也可以!我承认,这些天我做了很多伤害她的事情,可我现在知错了,最起码让我亲口跟她说声对不起。”
厉寒眯起眼睛,他瞥见了秦司珩眼底的泪光。
认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啊。
“今晚我要带她出席一个慈善拍卖会,想见她,去那等着。”
“谢谢你,厉寒!真的谢谢你!”
秦司珩欣喜若狂的离开,厉寒蹙眉,觉得自己是疯了。
明明是死对头,而且,他还想追求温媛,怎么就对秦司珩心软了?
不过也好,给温媛一次机会,弄清楚自己的心。
否则,她的心门也永远不会为他而开。
“他走了?”
温媛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办公室,并且跟自己的秘书交接了工作。
短短几十分钟而已,她的适应速度极快。
厉寒没有说话,直接打开手机录音。
刚才他们的谈话,他已经全都录了下来。
温媛任由他从头播放到尾,却始终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今晚的慈善拍卖会,他也会去,你呢?”
“去啊。”
温媛头也不抬,“不是答应过你,要做你的女伴,陪你出席吗?”
今晚的晚宴,要求每个人都带女伴,温媛已经答应厉寒会出席,出尔反尔不是她的风格。
“好。”
男人勾了勾唇,“那不打扰你,下午接你去化妆换衣服。”
温媛化妆换衣的时候,厉寒就坐在外面的沙发上等。
他很有耐心,面无表情的喝着手中的咖啡,修长的手指翻动着手中的杂志,从头到尾没有一丝不耐。
直到门帘被人拉开,温媛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厉寒握着杯子的手猛的收紧,心跳骤然失序。
温媛穿着月白色的旗袍,从头顶的光影里走出来。
她选的礼服很简单,是一件素雅至极的旗袍,没有复杂的花纹,只有领口嗅着一朵白色玉兰花。
长发高高挽起,露出优雅光洁的脖颈,几缕碎发垂在颊边,一颦一笑间,恍若神女。
厉寒的喉结动了动,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以往每次见到她,她都穿着最规矩的职业套装,戴着黑色边框眼镜,不苟言笑,给人一种高智冰冷的感觉。
可今天,穿上旗袍的她,清得像幅水墨画,柔软又多情。
“温小姐,您真漂亮,跟厉先生真的是天生一对呢!”
“是啊,温小姐那么温柔,厉先生那么有耐心,你弄了这么久的造型,我看厉先生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你们真的好般配。”
温媛蹙眉,连忙解释:“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是我老板。”
“啊,是吗?”
店员连忙道歉,“对不起,误会了。”
厉寒轻咳几声,“既然你选了旗袍,那就帮我拿一套配她的衣服就好。”
“好好!”
店员连忙跑去挑衣服,房间里只剩下两人。
空气莫名安静下来,静的连一根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
温媛抿唇,有些尴尬。
“厉寒,其实你不用迁就我,我们穿的不搭,也没事。”
“我喜欢。”
厉寒抬眸,炙热的光让温媛的脸颊瞬间红了。
她不是傻子,她看的出来,厉寒对自己有别的意思。
可她刚经历一段失败的婚姻,暂时没有那方面的想法。
厉寒看出她的顾虑,低头浅笑,“别胡思乱想,你在想什么,我都知道。”
“那就好。”
两人相视一笑,其实做对手这么多年,早已有了某种默契。
店员给厉寒选了一套古典一些的西装,他穿上后,整个人瞬间柔和不少。
跟温媛站在一起,真的十分般配。
厉寒看着镜子里的两人笑了笑:“其实,真的挺配的,是不是?”
温媛没有回答,以前也有人说她跟秦司珩般配。
可结果,不也就这样。
所以这种话,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慈善拍卖会现场,热闹非凡。
外面是宴会厅,里面是拍卖厅。
温媛和厉寒同时出现在门口时,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两人所在的方向看去。
“那女的是谁?好熟悉?”
“好像是秦司珩的老婆,温媛。”
“秦司珩的老婆怎么会在厉寒身边啊?秦司珩跟厉寒不是死对头吗?”
“之前听人说,温媛跟秦司珩离婚了!还离开了秦氏集团,投靠了厉氏,现在看来,消息是真的!”
“秦司珩不是爱惨了温媛吗?怎么会同意跟她离婚?”
“这你都不知道?秦司珩在外面有个小金丝雀啊,传说为了金丝雀,不惜要跟温媛离婚呢!”
……
两人走进大厅,周围议论纷纷,温媛一字不漏的全听进耳朵里。
厉寒怕她在意,低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她面无表情,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他挑了挑眉,也是,温媛不是普通女人,这点流言蜚语对她来说,压根不算什么。
“抱歉,秦先生,今晚的拍卖会每个人都必须要有女伴才能入场,请问您的女伴是……”
酒店外,侍应生拦住从迈巴赫上走下来的秦司珩。
见他只有一人,连忙解释今晚拍卖会的要求。
秦司珩脸色阴霾,“什么鬼规定,我要进去,你敢拦我?”
侍应生有些为难,“秦先生,这是规定,我们也没有办法。”
“司珩。”
苏叶出现在身后,她穿着礼服,挽住秦司珩的手,冲侍应生挑眉,“我是司珩的女朋友,现在我们可以进去了?”
看见她,秦司珩蹙眉,“你来干什么?”
“你还说呢,你来参加拍卖会都不带我一起,你之前说过,会带我来参加拍卖会,见见世面的。”
“两位可以进去了。”
侍应生放行,刚进门,秦司珩就扯开了苏叶的手,然后开始满场寻找温媛的影子。
“司珩,你要去哪里?你等等我!”
秦司珩呵斥她,“别跟着我!”
见他对自己凶,苏叶委屈的哭了起来。
“你干嘛呀?怎么突然这么对我?昨天还说要跟我去领结婚证,说要跟我结婚呢?难道你就是这么对你未来的太太的吗?”
“我的太太,永远都只有媛媛一个,我不会跟你结婚了。”
“司珩,你说什么?”
苏叶瞪大眼睛看着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你不打算跟我结婚了?”
“我现在没空跟你说这些,你回去。”
他不能再跟苏叶纠缠不清,否则温媛看见了会不高兴的。
他满场找,终于找到了坐在角落里的温媛。
看见她,秦司珩的眼底闪过一抹惊艳。
他好像已经很久没见过温媛如此打扮自己了,清丽高贵又典雅。
心神一动,他开心的朝她所在的方向走去。
突然厉寒的身影出现在温媛旁边,两人不知道聊了些什么,温媛低头,巧笑嫣然。
看见她对别的男人露出这种笑,秦司珩气的双手握成拳头。
“媛媛。”
温媛抬眸,看见来人时,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
早就知道今晚会见到他,所以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有事?”
“媛媛,我们谈谈,好吗?”
秦司珩拉住她的手,却看见她眼底的冷淡与疏离。
她的眼神,让他心尖震颤。
不过短短几天而已,她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们有什么可谈的吗?”
温媛端起一杯香槟,低头抿了一口。
厉寒伸手抢走,“腿还没好,喝什么酒?”
“厉总,我还没正式入职,你就开始管我了?”
“你知道多少女人想要我管,我都不管吗?”厉寒勾唇,笑容性感十足,“可我,只喜欢管你!”
“够了,厉寒,你能不能走开?让我跟我老婆好好谈谈?”
“秦司珩,我再说一遍,我已经不是你老婆了,还有,别叫我媛媛,叫我温媛。”
“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等我玩够了就复婚吗?”
“等你玩够?我凭什么要等你玩够?”
温媛深吸一口气,“好,既然你想谈,我成全你。拍卖会结束后,我们好好谈谈。”
“真的?”
秦司珩欣喜若狂,“那拍卖会结束后,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媛媛,我一定会让你原谅我,我一定会让你看见我的诚意。”
不远处的苏叶,看着秦司珩对着温媛卑微的模样,气的咬牙切齿。
她真搞不懂,这个老女人有什么好的,让两个年轻帅气的总裁围着她转!
“各位,拍卖会即将开始,请移步到内堂。”
所有人入座,温媛坐在厉寒身旁。
秦司珩坐在温媛身旁,苏叶则挨着秦司珩坐了下来。
“司珩,待会儿我看中什么,你都买给我,好不好?”
苏叶挽着秦司珩的胳膊撒娇,可秦司珩的视线,自始至终,都在温媛身上。
“各位,拍卖会正式开始,今晚所有拍卖所得善款,将会捐给慈善机构,用于山区希望小学建设……今晚的第一件藏品是,来自清代的翡翠玉兰发簪……”
温媛今晚只是来凑数的,但是她没想到,第一件藏品,她就看上了。
看上归看上,她倒是没那么多钱去买。
厉寒扭头,看见温媛的眼神,便知道她喜欢那个发簪。
“这个发簪很配你,我拍下来送你?”
男人灼热的呼吸喷薄在耳畔,温媛扭头,对上他炙热的眼神。
“不用。”
“起拍价五十万,请各位出价!”
“一百万!”
主持人话音刚落,厉寒已经出价。
温媛蹙眉,“你疯了?直接加五十万?”
厉寒勾唇,“博美人一笑,又是做善事,有何不可?”
主持人早已笑的合不拢嘴,“一百万一次,一百万第二次,一百万第……”
“司珩,我也喜欢这个,你拍下来送给我好不好?”
苏叶摇晃着秦司珩的胳膊,温媛想要的,她也要!她就是要跟温媛过不去。
“两百万!”
秦司珩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口喊价,苏叶心中一喜,得意洋洋的抬眸看向温媛。
注意到她的眼神,温媛蹙眉,今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两人给毁了。
“三百万!”
厉寒不甘示弱的举牌,秦司珩不服输,“四百万!”
两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让谁。
现场瞬间哄闹声一片。
“这两人杠上了?”
“五十万的发簪,喊到四百万?”
“你懂什么,两人都美人在侧,肯定要斗一斗了,更何况这俩人,本来就是死对头,在什么场合都要斗一番,我已经习惯了。”
“四百万一次,四百万两次,四百万——”
厉寒还想喊,却被温媛制止。
“算了,我不要,四百万买一个价值十万的发簪,我宁愿你给我折现。”
“真不要?”
厉寒有些不爽,他可不想输给秦司珩。
“四百万第三次!这根发簪,归秦少了!”
“太好了!”
苏叶开心的差点叫出声,“司珩,你也太爱我了吧,我好开心啊!下面有喜欢的,你还给我买好不好?”
苏叶说了些什么,秦司珩一句都没听见。
接下来的几件藏品,秦司珩通通拍下来。
后来甚至点天灯,买下全场所有的拍品。
“秦总今天,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了?”
厉寒坐在椅子上,修长的双腿交叠,笑的漫不经心。
“怎么?厉总点不起天灯?还是不舍得?”
秦司珩的视线落在温媛身上,可她却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
“没意思,走了走了!”
拍卖会结束,众人陆陆续续散去。
秦司珩被带去刷卡,厉寒去了洗手间。
温媛准备出去等厉寒,却被苏叶拦住去路。
“温媛,后悔吗?”
“让开。”
温媛抬眸,一句话都不想跟她多说。
“我就不让,你能把我如何?”
苏叶冷笑着看向她打着石膏的腿,“我真是没想到啊,你宁愿死,都不愿意让那个王总上你!怎么?你以为从二楼跳下来,就能让司珩同情你?结果他还不是丢下你,来我家找我了?”
温媛眯起眼睛,“我根本没让那个王总欺负你,苏叶,你做了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来我面前晃?”
“对,没错,是我自导自演的,又如何?我答应了那个王总,只要他配合我演戏,我就给他机会上你!他说了,他看上你很久了,你们在一起,不是挺好的吗?反正秦司珩也不要你了!你这么老,应该庆幸有人要你,跳什么楼啊?”
“呵。”
温媛笑着摇头,“要是秦司珩知道,自己喜欢上的,是这样的一个女人,恐怕会后悔疯了吧?”
“你给我住嘴,你凭什么说这种话?”
“苏叶,你最好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了。”
苏叶变了脸,见温媛拄着拐杖,她便用力伸手一推,将她推倒。
温媛没想到她会来这么一招,身子猛的朝后倒去,撞到了身后的甜品台,所有的甜品全都倒了一地。
巨大的动静瞬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苏叶故作惊讶,“哎呀,媛媛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呀,需不需要我扶你起来?”
“你——”
温媛气的半死,看来老虎不发威,她当她是病猫。
“怎么回事?”
秦司珩付完款赶来,身后跟着一批捧着藏品的保镖。
看见温媛倒在甜品堆里,浑身上下满是黏腻的蛋糕,看起来十分狼狈,他蹙眉,脸色难看,“谁干的?”
“她自己没站稳,所以就摔倒了。”
苏叶哪里有空理会她,她扭头,看见那一排排珠宝首饰,开心的抱住秦司珩。
“司珩,谢谢你,你给我买了这么多东西,我回去好好报答你,好不好?”
秦司珩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低头小心翼翼的替温媛擦拭脸上的奶油。
“劳烦秦先生了,我自己来。”
她勉强起身,拿过纸巾,随意的擦了擦自己的脸。
抬眸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看去,心想这个该死的厉寒怎么还不来?
早知道她就该自己走,不等他了。
“媛媛,你说过,拍卖会结束之后,给我时间跟我好好谈一谈的,对不对?”
“我是说过,不过你看我现在的样子,还适合跟你交谈吗?”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淡淡道:“下次吧。”
眼看她要走,秦司珩连忙让保镖跟上她。
“你们几个,跟过去,把今晚所有拍卖下来的东西,都送到太太家。”
“什么太太?”温媛打断他的话,“秦司珩,我说了我们没关系了,还有,我不要你的东西!”
“什么?”秦司珩的话让苏叶彻底爆炸,她拦住保镖的去路,尖叫起来,“司珩,你买的这些。不是送我的吗?为什么要送给温媛这个贱人!”
她太过激动,一下子口不择言。
秦司珩的眼神瞬间冷下来,“你叫媛媛什么?贱人?”
“不是,我一时愤怒口快罢了。”
苏叶急的哭出声,“这些东西,不是买给我的?是买给温媛的?”
“是,这些东西只有媛媛才能配的上!”
“为什么?为什么不是给我的?”苏叶委屈起来,“司珩,温媛一次又一次伤害我,我以为你会替我出头的,可为什么,你还要对她这么好?”
“我欺负你?”
温媛本想看在她年纪轻轻不懂事的份上,饶她一次。
可她死不悔改,她也没必要手下留情了。
“你倒是说说,我哪里欺负你了?”
“是你要我说的。”
苏叶扫视周围吃瓜群众一眼,抽泣道:“温媛作为秦氏集团的广告总监,为了讨好广告商,让广告商强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我拼命尖叫喊救命,她却见死不救!如果不是司珩及时出现,我恐怕已经……”
她说着说着,哭的更厉害了。
吃瓜群众们一听,瞬间指责起温媛来。
“天呐,没想到啊,这个温媛居然是这样的人!”
“怪不得,传说只要她出手,没有谈不下来的广告,原来是耍的这种肮脏手段。”
“这跟妈妈桑有什么区别?太恶心了吧?”
听着周围人的议论,苏叶暗自得意。
“这件事情,是媛媛的错,她已经得到教训了。”秦司珩蹙眉,还要说什么,厉寒终于来了。
厉寒冷笑:“秦总凭什么说这件事情是媛媛的错?”
“这不是温媛的错,难道是我的错吗?她其身不正,根本不配做秦氏的广告部总监。厉总,我劝你,还是离她远一点比较好,否则,说不定哪天,你们公司的女员工,也会被人欺负。”
苏叶说的义正言辞,厉寒笑而不语。
他走到温媛身边,毫不犹豫的说了三个字。
“我信她。”
简简单单三个字,让温媛心头一暖。
到了今天,秦司珩都不信她。
可厉寒却相信。
说实话,她有些感动。
苏叶抽泣着,“你信她有什么用,这是事实。”
“真的吗?苏小姐?”
厉寒慢悠悠的伸手,从温媛的包里,拿出来一支录音笔。
看见录音笔的刹那,苏叶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怎么都没想到,温媛的包里,居然会放录音笔。
温媛也不知道厉寒有这么一招,她刚才想找监控来着,可显然,录音笔更加直接。
“苏小姐刚才跟媛媛说的话,录音笔全都录下来了,要不要放给大家听听?”
“假的,无论里面有什么肯定是假的,是合成的!”
苏叶慌了,拉着秦司珩的胳膊就要走。
“司珩,我有点不媛服,我们回去好不好?”
秦司珩没理她,“厉寒,播放,我要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下一秒,录音笔里苏叶的声音传了出来。
“我真是没想到啊,你宁愿死,都不愿意让那个王总上你!”
紧接着,是温媛的声音。
“我根本没让那个王总欺负你,苏叶,你做了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敢来我面前晃?”
“不,不是这样的,是假的。”
苏叶连忙摇头,跟秦司珩解释,“不是你听见的这样的,司珩,你相信我,这是厉寒为了维护温媛,所以才会伪造这么一支录音笔来冤枉我!是假的!”
“假的?”
秦司珩用力掐住她的手腕,力道大的仿佛可以将她的骨头捏碎。
“你当我秦司珩是傻子吗?是不是你的声音,我听不出来?”
“好痛,小叔,你松开我……”
苏叶换了个称呼,以为秦司珩会心软,结果他竟然直接叫来助理。
“彻查那天的事情,如果是真的,媛媛因为你而跳楼骨折,你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是!总裁,我马上去。”
“还有,把她给我带回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她踏出房门半步!”
“不要,不要,我不要!”
苏叶发了疯似的往外跑,保镖瞬间将她抓住带走了。
大厅瞬间安静下来,众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
今天这出戏,可真是精彩的很啊。
“对不起,媛媛。”
秦司珩觉得自己简直愚蠢透了,他竟然真的相信苏叶的片面之词,以为温媛会做那种伤害别人的事情。
可结婚五年,他应该清楚,温媛虽然表面上是个女强人,做事雷厉风行,可心底却十分善良。
她平时连杀一条鱼都不敢,又怎么会让王总强迫一个小丫头上床?
是他错了,他错的离谱。
“我累了。”
温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她是真的累了,不想再跟秦司珩纠缠不清了。
“秦司珩,总而言之,我们已经离婚了,没有任何关系了。至于你说的复婚,根本不可能。因为我从酒吧包厢里跳下来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对你死心了。我不爱你了,也不想见到你!别再来烦我。”
温媛拄着拐杖往外走,看着她艰难行走的背影,厉寒直接走过去将她打横抱起。
“啊!”
温媛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别勉强了,我抱你一次又怎么了?”
厉寒抱着她往外走,“在我面前。你不需要逞强。”
温媛没说话,只是慢慢放松身体,安心的靠在他怀中。
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她竟然有种久违的安全感。
而秦司珩,默默站在原地,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痛如刀绞。
原本抱温媛的那个人,应该是他才对。
“秦总,这些东西,怎么办?”
保镖捧着拍卖来的东西站在身后,小心翼翼的问。
“都捐了吧。”
秦司珩叹了口气,满脸失落。
“媛媛她说了不会要,就绝对不会要。”
秦司珩回到家,就看见苏叶在大厅发火。
“让我出去!我要去见我的朋友,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她拿起桌上的花瓶,狠狠朝着佣人所在的方向砸去。
佣人吓得四处乱窜。
“苏小姐,你别这样!你冷静点!”
“是啊,这是先生的意思,我们也没办法!”
“滚!全都给我滚!”
苏叶气的浑身颤抖,她扭头,搬起花瓶继续砸,却不小心砸到了秦司珩。
他的额头被砸,瞬间鼓起一个大包。
看见他,苏叶咬唇,“秦司珩,你这个大骗子,你说过会娶我的,可今天却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让我难堪!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是骗子?”
秦司珩冷笑着走向她,一步步逼近。
看见他嘴角的笑,苏叶的心底的怒气瞬间变成了恐惧。
“到底我是骗子,还是你是骗子?如果我不让人查你,压根不知道你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假的!名牌大学毕业是假的,出国留学回来是假的,不会抽烟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
秦司珩将一堆资料扔在苏叶面前,看着满地的资料,苏叶震惊的抬眸。
“你居然派人查我?秦司珩,你现在是什么意思?玩过我,就打算把我给甩了吗?不打算负责了吗?”
“如果玩过你的人,都要对你负责,那恐怕要排到太平洋了!”
秦司珩又命助理将一沓照片扔在地上,每一张照片的女主都是苏叶,可男主,每一个都不同。
“我还以为你干净纯粹,纯洁无暇,可原来,你私底下是如此滥交!”
秦司珩上前,掐住她的下巴,恶狠狠道:“我怎么都没想过,你爸爸会有你这样的女儿!”
“心思歹毒,心机深重,满嘴谎言!我竟然为了你这样的女人,一次又一次伤害媛媛!你连她一根脚趾头都比不上!”
“够了!你凭什么这么说我?”
苏叶用力推开他,绝望的低吼:“你又好到哪里去?你还不是像个傻子一样,一直被我耍吗?你别忘了,是你明知道温媛有幽闭恐惧症,还把她关进杂物间的!还有,也是你撤掉了她的总监位子,也是你让那个王总欺负她的!你说我?你怎么有脸说我啊!”
她的话,一字一句,像一把刀,狠狠刺进秦司珩的心脏。
他盯着眼前的女人,嗤笑一声,“对,我也有错,我比你好不到哪里去,那就一起赎罪。”
“你要干什么?”
苏叶怕了,“秦司珩,我认错了还不行吗?我后悔招惹你了,你让我走,我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好不好?”
“你不是一直想找个有钱人结婚吗?我成全你。”
秦司珩走到沙发上坐下,随意的挥了挥手,保镖立刻过来抓住苏叶。
“我有个五十岁的二叔,一直没有结婚,我给你一个机会,做我的二婶。”
“你说什么?”
苏叶惊恐的看着秦司珩,“司珩,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你不会这么对我的!我们好歹也有过感情啊,你怎么能把我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子!”
“五十岁的老头子?你又不是没睡过。”
秦司珩抬眸,眼底冰凉一片。
他漫不经心的从一堆照片里拿出几张放在她面前,“这几个老头子,财产不如我二叔一半多,我现在成全你,让你做个有钱人家的太太,有何不好?”
“不要,那都是我年轻不懂事的时候犯的错,我当时太缺钱花了,所以才会想不开,陪他们睡觉的!可是遇见你之后,我已经没有跟任何人睡过了,你相信我,真的!”
苏叶摇头,哭的撕心裂肺。
“先生,外面来了一辆车,说是来接苏小姐成婚的。”
“嗯。”
佣人说完,苏叶的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她跪在秦司珩面前,悲痛欲绝,“司珩,不要,你忘了吗?你是我爸爸的好朋友啊,你答应过他,会好好照顾我的!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我照顾你照顾的还不够好吗?为了照顾你,我连老婆都没了,我现在还给你找个接盘的,你应该开心才对。”
秦司珩累了,他不想再听见苏叶的声音。
“带走吧。”
他轻叹道:“从此以后,我都不想再京市看见她。”
“不要,司珩,不要啊!我求你了!”
苏叶的哭声远去,直到外面车子的引擎声响起又消失,他才疲惫的瘫坐在沙发上,半晌没动。
佣人上前,递给他一杯茶,“先生,太太她,没回来吗?”
“……”
秦司珩没有回答,温媛,可能永远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家里了。
但是,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弃,他要去见她!
这些年跟秦司珩在一起,温媛也给自己购置了两套房产。
一套大点的,一套小点的。
为了工作方便,她选了离厉氏集团近一点的房子。
昏黄的灯光下,她窝在沙发里发呆。
厨房里传来做菜的声音,她抬眸,看见厉寒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
不知道为何,心底突然有了一丝异样。
她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睡的迷迷糊糊,感觉有人给自己盖了被子。
她不安的睁开眸子,看见一张近在迟尺的俊脸。
四目相对,温媛的脸颊瞬间红了。
“醒了?”
男人喑哑的声音溢出唇瓣,温媛连忙把身子往后移了移。
“干什么?”
看着她细微的动作,厉寒蹙眉,有些不满。
“怕我吃了你?”
温媛抿了抿唇,“我怕我吃了你才对。”
厉寒的相貌比起秦司珩有过之而无不及,身材也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那种。
她曾经不小心看见过他的八块腹肌……
“我倒是无所谓啊。”
厉寒浅笑,“好了,不逗你了,吃饭吧。”
他扶着温媛在餐桌前坐下,看着满桌子的美食,温媛有些惊讶。
“这都是你做的?没想到你堂堂一个总裁,居然会亲自下厨做饭。”
“以前在国外留学,吃不惯西餐,就自己做了。”
厉寒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小心烫。”
“好好喝。”
温媛忍不住对他竖起大拇指,其实以前觉得厉寒挺冷漠的,可相处下来才发现,这个男人外冷内热,挺好相处。
“再尝尝这些菜。”
温媛才发现,满桌子菜竟然全都是自己爱吃的。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些?”
“以前想追你,所以特意去了解的,怎么样,要不要给个机会?”
他嘴角勾起玩味的笑,温媛无奈的摇头。
这个人哪里都好,就是嘴欠!
“媛媛!”
两人用餐到一半,门外忽然响起了熟悉的声音。
温媛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面前的饭菜也突然不香了。
“你出来好吗?你不出来,我就跪在这里,等你出来为止!”
厉寒走到窗前看了看,秦司珩在门口摇摇晃晃的,像是喝了酒。
“他喝酒了。”
温媛放下筷子,“我不想见他。”
“那我找人把他带走。”
“不用,随便他吧。”
这些天经历了太多事情,她真的太累了,已经懒得再跟他纠缠。
“……”
厉寒看着女人疲惫的脸庞,拿起手机给助理打去电话。
“帮我定两张去马尔代夫的机票,我要最早的一班机,还有,定好那边的酒店,直接定一个月。”
“你要去度假?”
“嗯,早就想去了。”
厉寒笑着看向她,“你要不要一起去?”
温媛没想到他为了自己,会做到如此地步。
“厉寒,其实你没必要……”
“别多想,我也累了,我也想好好休息休息。”
厉寒伸手,揉了揉她额前的碎发。
“缺个伴,你陪我刚好。”
“那公司……”
“你放心,我们历氏集团可没那么没用,少了谁,都能正常运作的。”
“媛媛!出来!我今天见不到你,我不会走的!”
“媛媛!我已经把苏叶赶走了,我以后再也不会见她了,求求你,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是我错了,我不该不相信你,我不该伤害你,媛媛……别不要我……”
秦司珩直接在门口坐了下来,温媛拉上窗帘,一眼都不想多看。
很快,助理打来电话。
“厉总,去马尔代夫最近的一班机,在三个小时后,要不要定明天的?”
厉寒没有回答,而是看向温媛。“想不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现在?”
温媛挑眉,“好啊,不过秦司珩守在门口……”
“你这是一楼,从后面的窗户翻出去就行。”
厉寒是个行动派,很快就带着温媛从书房的窗户里翻了出去。
打车离开的时候,秦司珩还在门口喊:“媛媛,我真的好想你,我好想你,见我一面好吗?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车子从他身后驶过,他却没有看见。
温媛看着男人的身影,轻声道:“秦司珩,如果可以,我真的希望从来都没遇见过你。”
秦司珩在温媛门口喊了一夜,邻居早就有意见,去物业那里投诉。
一大早,保安赶来,“这位先生,麻烦你离开好吗?有人投诉你,请你不要再大吼大叫了!”
秦司珩喊了一夜,嗓子都哑了,可自始至终都没见到温媛的影子。
他来的时候打听过,温媛在家的,可为什么她就是不出来见自己?
“我要见温媛,这栋房子的主人!”
秦司珩早已清醒,拎着保安的衣领要进去。
保安蹙眉,“先生,你再这样,我就报警了!”
“我是这间房子的男主人!我要见我老婆,你赶紧开门让我进去,否则,你信不信我让你死的很难看?”
“这不是秦先生吗?温小姐的丈夫?”
有人认出来他,“阿哟,秦先生,你老婆昨晚不就坐车子走了吗?你不知道?”
秦司珩抓住那人的手,“去哪里了?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我哪里知道哦?就看见她跟一个男人走了!秦先生,您跟你太太是不是闹矛盾啦!”
“我给你钱,只要你告诉我她去了哪里,你要多少,十万?二十万?一百万?”
“你疯了哦!我真的不知道啊!”
女人拉开他的手,扭头就走。
所有人都围过来,对着秦司珩指指点点。
直到保安确认他的身份,带他房子,发现温媛真的不在里面,他才相信,温媛真的离开了。
后来几天,他去厉寒公司楼下守着,也始终没有看见温媛的身影。
他慌了,找一堆私家侦探去查,却始终查不到温媛去了哪里。
马尔代夫,沙滩上。
温媛正躺在椅子上享受日光浴,穿着沙滩裤,戴着墨镜的男人则正在处理公司的事务。
从来到这里的那一天开始,厉寒就一直在忙,从没停下来过。
温媛让他回去,他又不肯。
有时候,温媛觉得挺无奈的。
“都让你不要留在这里陪我了,你既然放不下公司的事情,就回去工作,何必要勉强自己?”
“不勉强,谁跟你说勉强了?”
厉寒刚开完一个国际会议,躺在椅子上喘口气。
“待会儿给你安排了潜水,要不要试试?”
她的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怕她无聊,他每天都给她安排很多项目。
“好啊,一起?”
温媛发出邀请,厉寒看着她越来越好的脸色,菲薄的唇角微勾。
“一起。”
后来的几天,他们一起潜水,一起游泳,一起滑翔……玩了许多刺激的项目。
一个月过去,两人也休息够了。
温媛已经做好了回国的打算,最后一天,她收拾好行李准备回国。
两人坐上飞机,当飞机落地,温媛才发现,自己没有回国,反而来到了瑞士。
“不是要回去吗?”
“我在这里开了一间分公司,需要有人管理,我觉得,你就是个不错的管理者。”
“而且,我记得某人说过,她很喜欢瑞士,希望有一天能来这里工作。”
厉寒带着她来到一家全新的公司,从设备到装修,全都是新的。
公司的名字叫做:媛寒。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却让温媛看见他暗藏心底的爱意。
呼吸一窒,看着眼前的一幕,温媛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心情。
她只是在五年前的广告设计大赛上说过自己喜欢瑞士罢了,没想到,厉寒竟然知道!
一瞬间,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厉寒,你真不必要为我做这么多。”
“我只是不希望你活的不快乐,如果你不想回国,可以留在这里生活,你的事业,你的生活,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厉寒说完,开车带她去了一家私人疗养院。
她没想到,厉寒竟然已经把她的母亲带到这里来了。
短短一个月,母亲恢复的很好,是厉寒找人治疗的结果。
“其实伯母的病,花点时间就可以治好,我相信在这里,她很快就会好起来。”
厉寒的眸子闪烁着微光,眼底的炙热如同一团火,将温媛重重包围。
心底的暖意阵阵,她抿唇,鼻子微酸,“谢谢,真的。”
厉寒的语气柔的不像话,“我做这些没有别的,只是希望你开心,也是真的。”
两人对视,此刻一切尽在不言中。
五年,秦司珩始终没有温媛的消息,因为厉寒动用所有关系和人脉,把温媛藏的很好。
而此刻的温媛,已经接受了厉寒的爱意。
两人在瑞士举办了一场世纪婚礼,直到这一天,秦司珩才有了她的消息。
当他赶到瑞士时,他们的婚礼已经结束。
礼堂外,秦司珩站在角落里,看着温媛笑着接受所有人的幸福。
她穿着婚纱,清丽不可方物。
温媛笑的很开心,是后来的秦司珩从没见过的笑。
这一刻,他终于释怀了。
她已经得到了自己的幸福。
至于他秦司珩,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幸福了!
收回视线,秦司珩缓缓转身离开。
温媛抬眸,瞥见一抹身影。
像极了秦司珩。
可她只是笑笑,便搂住厉寒的腰,“厉寒,我爱你。”
厉寒低头,吻住她的唇:“我也爱你。”
“多久?”
“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
温媛紧紧抱住他,“我也是。”
声明: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故事(上)在主页和评论区顶置可看
来源:小蔚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