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深刻的问题:我越来越认为,平庸的生活、为社会扮演角色,把人都榨干了。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尽义务,我们自己的价值标准也是被规定了的。做人的乐趣不是太可怜了吗?】
【深刻的问题:我越来越认为,平庸的生活、为社会扮演角色,把人都榨干了。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尽义务,我们自己的价值标准也是被规定了的。做人的乐趣不是太可怜了吗?】
【剖析】
这个问题很深刻,作者表达了对于平庸生活和被社会角色束缚的强烈不满。作者似乎在质疑现代社会中个人价值被压抑、生活乐趣被剥夺的状态,认为人只是机械地履行义务,没有真正的自我实现。
周国平的观点:"人世间的一切不平凡,最后都要回归平凡,都要用平凡生活来衡量其价值",强调平凡生活的价值。但作者的问题似乎更指向对这种"平凡生活"背后强制性的社会义务的不满。
区分"平凡"与"平庸"的概念,王阳明主张接受平凡但拒绝平庸。这正好可以回应作者的困惑——我们不必拒绝平凡,但应该拒绝没有灵魂的平庸生活。
你的感受揭示了一种深刻的存在困境——当生活被“义务”和“他者期待”填满,自我似乎成了社会角色的傀儡。这种被“榨干”的疲惫感,恰恰是对生命意义的本能追问。我们或许可以从几个角度重新审视这种困境,寻找解脱的可能:
一、平庸的枷锁:当“角色义务”吞噬自我
被规定的价值标准
社会常将“成功”定义为功成名就、家庭圆满,却忽视了个体差异。这种单一标准迫使人们陷入“责任自我”的循环:工作必须体面、社交不能缺席、家庭需要牺牲……你描述的“尽义务”状态,正是“责任自我”对“欲望自我”(真实需求)的压制。
例如:点餐因“健康”放弃真正想吃的食物,休假因“不能拒绝”参加无意义的聚餐——这些微小妥协积累成自我的迷失。
平庸≠平凡,警惕意义的消解
平庸是心灵的沉睡:王阳明指出,安于现状、放弃探索是“志不立”的表现,本质是对生命潜能的辜负。
平凡是存在的根基:周国平认为,所有不平凡终将回归平凡,而平凡生活本身具有衡量价值的尺度。
问题不在于扮演社会角色,而在于是否将角色转化为他人期待的“任务”,而非自我选择的“表达”。
二、突围路径:从“必须做”到“想去做”
区分“责任”与“欲望”
尝试记录日常活动,标注每件事源于“外部要求”(如老板期待、社会规范)还是“内心渴望”(如阅读一本冷门书、独自散步)。通过剥离外部噪音,逐步识别真实需求。
以微小反抗夺回生活主权
精简待办清单:在日程中强制加入“自私时间”(如每天20分钟关手机喝茶)。
练习说“不”:从拒绝一场无关聚会开始,体验选择权带来的掌控感。
“当我们开始聆听自己的声音,给‘欲望’更多空间,才能在人生下半场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幸福”。
在平凡中播种“不平凡”
即使履行社会角色,也可注入个人意义:
一名教师批改作业时,不再视为“任务”,而是观察学生思维成长的窗口;
照顾家庭时,不追求“完美主妇”人设,而是创造让家人放松的亲密空间。
维克多·弗兰克尔的意义疗法指出:人永远拥有选择态度的自由,即使在痛苦中也能赋予行动意义。
三、重构意义:把“活着”本身变成一种创造
接纳局限,与平凡和解
易立竞的觉醒值得深思:“如果你不敢死,那就好好活。”接受人必有局限,反而能摆脱“必须卓越”的焦虑,将精力投向可掌控的领域。
凡·高在给弟弟的信中写道:“我要画出能打动人们的画,尽管我不完美。”——接纳局限,全情投入,平凡便有了温度。
以“具体”对抗虚无
当宏大意义崩塌时,转向细微之处的生命力:
感受晨光晒在皮肤的暖意;
记录一次菜市场摊主的真诚微笑;
种一株植物并观察它破土的过程。
“这些微小而确实的幸福,构成生活的美好画卷,是人生价值的体现”。
在联结中超越个体困境
参与志愿活动或深度对话(如倾听老人讲述人生),他人的故事能打破自我视角的局限。一名软件工程师发现自己的代码提高了偏远学校效率时,工作便超越了谋生手段。
四、终极命题:你不需要成为谁,只需成为自己
余华在《活着》中写道:“人是为了活着本身而活着,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而活着。”当剥离所有角色外壳,“好好活着”已是生命最原始的胜利。
真正的自由不是逃离义务,而是在履行中保留自我的内核:
你可以是职员,却仍用幽默化解同事的紧张;
可以是父母,却允许自己偶尔“不及格”;
可以平庸,但永远保持清醒的选择权——这才是对异化生活最有力的反抗。
活着不是还债,而是体验一种只属于你的独特方式。当你从“必须做”抽身,问出“我想怎么活?”时,生命才真正开始属于你。
来源:明矾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