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瞿秋白之女外出采访,被人告知:你爸爸的俄文比你好10倍

360影视 动漫周边 2025-08-10 20:18 1

摘要:很少有人会真正翻开旧报纸,看见几十年前那个并排出现的启事。两段话,两个人,三种关系,上海的冬天,空气里湿意有点沉甸甸。记者翻看的那一天,肯定没想到,这三张启文会让后来的历史讨论多少次。

很少有人会真正翻开旧报纸,看见几十年前那个并排出现的启事。两段话,两个人,三种关系,上海的冬天,空气里湿意有点沉甸甸。记者翻看的那一天,肯定没想到,这三张启文会让后来的历史讨论多少次。

其实1924年11月的上海也还不是那么坦荡。民国时代的“新女性”和“旧道德”碰撞,社会开放了点,转身缓慢。那些惊讶、佩服的声音都没有说完,家里还有三岁的孩子——瞿独伊拖着鼻涕在大厅里撒欢。大家都看着杨之华浙江大户人家的女儿,1900年生,她倔,全国都知道她不肯随波逐流。同辈人有的已经三婚四嫁了,她还在琢磨怎么上大学,这是不是有点倔啊?

沈玄庐把闺女介绍给自家儿子沈剑龙,名士的推手大多不靠谱。沈剑龙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男人。没几年,他就进了上海那座灯红酒绿里,留下杨之华独自生女,独她一人。换个角度杨之华其实很早就把自己和家庭的边界画得清清楚楚。她让孩子叫“独伊”,是有意还是无意?别人都在猜,她从不多解释,只有在家里把灯关上一刻,她会对着黑暗叹口气“也不是没人陪。”

后来她考进了上海大学,有人说这是运气。沈玄庐也没怎么阻拦,或许他早知道自家儿媳不是材料。她一脚踏进社会学系,命运开始盘旋。瞿秋白当时是哲学系主任,讲课不用讲稿,台下最前排总有人偷看他的眼神。杨之华就在那天认识了瞿秋白。说是老师和学生,其实也只是陌生人间的一道门槛,他刚丧妻,她刚失婚,情感里有个空洞。有的人一辈子都不会跨过去,他们倒是,转身一跃。

瞿秋白讲课经常即兴发挥,学生们数次听醉。他提出结婚,杨之华珍重地回答“我还没有正式离婚。”瞿秋白跟着她去觐见沈家,解除婚约像是早就规定好了。沈玄庐最终松口,也许是看着自家儿子却对好媳妇没起过念头或者愧疚。瞿秋白没介意孩子,大方地陪妻子去沈家要独伊,沈剑龙抢了回去。瞿秋白当场眼圈红,站在楼门口像是没长大过。

独伊后来说爸爸有点孩子气。她记得父亲总是给她额外的关怀,每次出门,手里就无缘无故多一只糖果。瞿秋白不是那种只会管工作的父亲,他喜欢采花,喜欢叠纸船,他陪女儿玩泥巴,也会教她背诗,拼俄文。他给独伊写信,落款是“好爸爸”。别的孩子信里是“父亲大人”,她家那是“好爸爸”。

后来一家去了苏联,瞿秋白工作忙,杨之华满世界跑,独伊有时候住进疗养院。刚被送进去,头发剃成光头,独伊气极哭了三天。瞿秋白过一个礼拜写信“你很勇敢!”信落款还写着“好爸爸”。有谁会觉得难为情?瞿秋白没有。反而觉得带女儿上孤儿院是迫不得已。随后独伊去了国际儿童院,认识了不少中国孩子,大家晚上一起偷偷说中文,其实老师都听得懂。

1930年春天,瞿秋白和杨之华去南俄工作,分别时告诉女儿很快会回来。实际上,他们在往下一站的路上已经换过了身份。独伊拼命点头,却根本不知道这就是最后一次见父亲。父母走后,独伊收到一束勿忘我和两张卡片。卡片内容没人记住,花的颜色却在独伊记忆里斑斓了几十年。

中国那几年变动大。瞿秋白肺结核,身体虚弱,工作无法停下来。杨之华没能陪着他回国,或者说也有别的难处。独伊从那个时候开始,信件越来越少,消息也断了线。直到1935年,国际儿童院一群孩子争报纸,报纸摊开,独伊抢过去,照片下面一行字父亲牺牲了。她才十四岁,哭到休克,教员只拿香水擦她身体才救回来。

实际上后来瞿独伊才知道父亲在长汀留有一篇文章目录,《独伊》是其中一项,本来是写给她的。结果文章始终没有写出来。命运转个弯又不解释。

杨之华1935年重返苏联,与女儿团聚。41年苏德战争一来,她们前脚赶回国,后脚在新疆被盛世才拘押。瞿独伊两次审讯表现得很硬气,像她妈妈一样针锋相对。她铁了心要入党,提出申请,没有一点犹豫。是不是有点出乎意料?气节这种东西,有时候也不过是脑子里一根筋。

1946年,她们终于进了延安,毛主席等人亲切接见,瞿独伊入党。杨之华去了中央妇委工作,她和丈夫李何则被分去新华社。当年记者们的日子也不容易,每天搬家,战乱里采写稿子。也有人说瞿独伊太要强,工作起来不近人情。解放后,她被邀请登上天安门,观礼台上用俄语播报毛主席讲话。那一次是她记忆里最闪亮的。

新中国成立以后,瞿独伊一直想为父亲瞿秋白正名,她历经艰难,最终在福建长汀找到了父亲骸骨,迎回北京。历史里英雄总是鼓吹得多,其实独伊说起父亲,最打动人的往往是那些琐碎小事,比如夜里爬起来教她俄文单词。人们都喜欢追光,却很少回头看光其实是落在人身上的。

瞿秋白的才情究竟有多强?蒋介石那年曾召集国民党高官开会,说一枪毙了之。蔡元培拦住,称“难得的人才”,鲁迅也“十年里能用中文和俄文写文章的只有瞿秋白”。据上海档案统计资料,瞿秋白能翻三种语言法文和英文都自学,高尔基《海燕》就是他在白色恐怖最烈时翻译出来的。瞿独伊采访苏共黄萍,黄萍说“你俄文好,但你爸爸比你好10倍。”独伊也认了,她她就是不服。

有的人面对父母的才华会自惭形秽。独伊倒不是。她承认父亲高,自己差,但也不觉得不公平。她在广播里用俄语宣读新中国公告那天,没什么紧张,就是觉得风有点大。别人问她是什么感受,她摆手说“还行吧。”每个人命里有些场景其实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独伊”的那个名字,她在父亲笔下一直是故事。

瞿秋白小时候写过“只有一次生命,每天都有点事做才真正年轻。”后来他牺牲时只有36岁。有的人说一辈子给世界做贡献是很高的理想,其实他也会偷时间教女儿剪纸,烧水浇花,把会俄文这事儿传下去。你说是巧合还是命运?

历史若只看英雄伟业,那独伊这一代也就没什么痕迹了。但偏偏上海旧报纸里那么几行小字,把故事线拉得特别长。很多人还在问,为什么历史要关注女儿、关注日常?其实每个家庭都不完美,每个英雄都在琐事里露了怯。

也许有人会觉得,这里面有些细节不够完整,或者说人物并不是全然无懈可击。但故事原本就不是一条直线,它有窄巷,有台阶,有时也不得不回头。瞿独伊后来人生走得也不是很顺,管过新华社,也被批评过,偶尔还会说俄文结巴。谁没有短板?

时代洪流推着人往前走,家国之事,个人之思,都掺在一起。瞿秋白、杨之华、瞿独伊,他们三个人拼出来的,是几十年民族故事。有人记得父亲的高光,也有人看见女儿的沉默,这两种记忆,其实一样动人。

事情说到这里也没什么,其实一切都藏在那些启事背后,每个名字都有它的光,这光并不只有英雄才有。

来源:历史那些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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