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随后,宋庆龄就带着两个养女,从上海赶到了北京,看着已经沉眠的周总理,宋庆龄心中非常悲痛,因为她知道,周总理疲劳过度,身体已经经受不住,多年的革命岁月走下来,周总理没有剩下什么东西,只留给人民巨大的思念。
1976年一月中旬,宋庆龄带着沉重的心情,找到了自己的两个养女,告诉她们:
“跟我一起去总理的追悼会”。
随后,宋庆龄就带着两个养女,从上海赶到了北京,看着已经沉眠的周总理,宋庆龄心中非常悲痛,因为她知道,周总理疲劳过度,身体已经经受不住,多年的革命岁月走下来,周总理没有剩下什么东西,只留给人民巨大的思念。
一生端庄从容的她,在看到周总理的那一刻,再次掩面痛哭起来。
但也是在这个时候,一些话语声不断响起,有的人看到宋庆龄赶了过来,连忙关心宋先生的身体,关心的人永远是大多数的,但这个时候,有一些不和谐的声音始终在挑战着在场的人的耐心。
直到有一些声音说出来,宋庆龄心里非常愤怒,然后带着两个养女离开了周总理的追悼会现场。
那么是什么声音让宋庆龄如此愤怒呢?
宋庆龄与周总理之间又有着怎么样的交情呢?
我们把目光返回到1924年的广州,这个时候的广州,因为孙中山先生领导革命,可以说是革命的中心与希望的灯塔。
这一年,宋庆龄随孙中山南下,致力于国民党改组与国共合作。
同样是1924年,在九月份,周恩来从欧洲归国,担任中共广东区委常委兼军事部长,负责广东、广西、香港等地党务工作,在国共合作之后,周恩来进入黄埔军校,先后担任政治教官,后来在张申府的推荐下,担任黄埔军校政治部主任。
而黄埔军校的成立,是国共合作的重要象征。
在黄埔军校的开学典礼上,孙中山先生,发表演说,强调军事与政治并重,宋庆龄站在一旁,静静注视着台下的年轻面孔,周恩来则忙于组织学生队列,确保典礼顺利进行。
宋庆龄先生后来曾回忆:周恩来虽年少,却已是一位革命立场坚定、旗帜鲜明、多才多艺的领导人。
她对他的初印象清晰而深刻。
那时的周恩来,不仅在黄埔军校教授政治课程,还参与编写教材,组织学生讨论三大政策,为革命思想的传播倾注心力。
他在第一次东征中担任国民革命军第一军政治部主任,平定陈炯明叛乱后,又在第二次东征中任东征军总政治部主任,展现出卓越的军事与政治才能。
宋庆龄对此深有感触,她曾陪同孙中山视察东征前线,目睹周恩来的指挥风采。
同样的,宋庆龄在陈炯明叛乱后临危不乱的风范令人感佩,周恩来对此印象非常深刻,于是乎,他特意邀请宋庆龄到黄埔军校演讲,宋庆龄欣然应允,她的言辞激励了师生,也为两人日后的合作埋下伏笔。
1927年,两人再次在汉口相会,5月27日,宋庆龄与何香凝发起“北伐红十字会”,在武汉国民党中央党部召开大会。
宋庆龄发表开幕词,呼吁全社会将“精神、知识、时间和金钱”贡献给北伐事业。
从上海“四·一二”白色恐怖中脱险的周恩来出席会议,发表演说支持宋庆龄的倡议,并提出发动各方力量参与救护工作的具体建议,次日,汉口《民国日报》对此进行了详细报道。
宋庆龄这一次的倡议形成了很大的影响,宋庆龄也开始成为了中国社会的一股特殊力量。
宋庆龄虽然没有兵权,也没有政权,但却是所有国人心中最敬佩的国母。
在蒋介石背叛的革命之后,国民党并不是所有人都反对共产党的,反对共产党的派别叫做国民党的右派,也被认为是顽固派。
而宋庆龄选择与国民党左派共进退,坚决反对蒋介石的背叛。
她在上海发表声明,谴责蒋汪背弃孙中山的三大政策,决心继续革命道路。
周恩来则投身中共独立领导的武装斗争,筹备南昌起义。1927年8月1日,周恩来与贺龙、叶挺等人领导起义成功。
南昌《民国日报》当日刊登了宋庆龄领衔22名国民党中央委员的宣言,严厉批判蒋汪叛变,随后成立了“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在这个委员会中,包括了宋庆龄、周恩来等25位重要人物,宋庆龄也被推选为主席团七人之一。
起义后,宋庆龄在一篇题为《中国目前的形势》的文章中写道:
“这些暴动是分散的,但是酿成这种暴动的酵母却遍布国内各地。从遥远的华南到长城内外都将沸腾起来。”
她坚信革命将迎来胜利。
这篇文章不仅是对南昌起义的高度评价,也是对周恩来等人抗争的肯定,起义部队虽在南下途中受挫,最终撤至广东东部,但这一次起义标志着中共独立领导武装斗争的开端。
刘少奇在建国之后,曾经如此评价过宋庆龄:
“历次关键时刻,宋副主席一向是支持我们党,同人民在一起的。”
1936年,日本侵略步步紧逼,华北事变后全国抗日浪潮高涨,此时国内反对内战的声音越来越大,一直到西安事变,这个事变彻底成为国共关系的转折点。
12月12日,张学良、杨虎城扣押蒋介石,宋庆龄从民族大义出发,主张和平解决,避免内战加剧,她拒绝签署谴责张、杨的声明,同时通过兄弟宋子文与我党沟通。
宋子文找到宋庆龄,希望了解我党态度,宋庆龄联系中共驻上海代表潘汉年,获悉我党中央决定派周恩来等人赴西安谈判的方针,她将这一消息告知宋子文,并建议宋美龄前往西安,与张、杨及中共代表协商。
她甚至起草了一份英文声明,表示若有必要,愿亲赴西安劝说张学良释放蒋介石。
周恩来则以中国共产党全权代表的身份抵达西安,12月17日与张学良、杨虎城会面,提出军事上准备迎击南京夹击、政治上争取蒋介石大部的策略,周总理的这个提议,是促进国共第二次合作,以及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形成的重要关键。
随后,周总理与宋子文、宋美龄谈判,阐明我党对于和平解决的六项主张,在周总理的努力下,最终促成蒋介石同意协议。
对于周总理处理这件事情的能力,宋庆龄高度称赞,周恩来对宋庆龄在其中的表现,也是非常钦佩,两人的立场一致,配合默契,不仅结束了内战,也为国共第二次合作、抗日统一战线的形成铺平了道路。
抗战期间,宋庆龄于1938年在香港创立“保卫中国同盟”,募集国际援助支持抗战。
她明确指出:
“游击区最缺乏资金和医疗物资,我们始终特别关心中国游击队的需要。”
因此,大量物资被送往我党领导的根据地。
1942年2月,她将12000美元捐款转交周恩来签收,用于支持八路军医疗工作,1944年9月,一台大型X光机在宋庆龄的精心安排下运抵延安,周恩来电告收到后,表示了深深的感谢,此外,她还将外国捐款通过周恩来领导的重庆八路军办事处分发,确保物资到达最需要的地方。
周恩来全力支持“保盟”工作,他曾当面告知英国驻华大使卡尔将军,华侨因八路军、新四军的英勇抗敌而踊跃捐资,要求在香港设立办事处接收援助,并请大使转告港督关照。
他还通过王安娜搜集敌后根据地的社会设施资料,特别是医疗、难民和孤儿的情况,协助宋庆龄制定援助计划。
1945年8月30日,周恩来陪同毛泽东拜访宋庆龄,毛泽东深情感谢她在抗战最艰苦时期提供的药品与物资,称其对根据地的帮助无法估量,宋庆龄则表示,若“保盟”不援助游击战士,那么存在则没有意义,就是因为有着我党领导的游击队,这一切才有了意义。
1949年,国民党反动派被解放军全面击败,在新中国成立后,宋庆龄被邀请参加新中国建立前的政治协商会议,并且被推举为国家领导人,成为了新中国的国家副主席之一。
1950年10月,周总理提议宋庆龄创办对外宣传刊物,向世界展示新中国,1951年1月28日,两人在北京商议此事,周恩来推荐陈翰笙协助工作,并邀请宋庆龄共进晚餐,讨论刊物筹备细节。
周总理建议借助上海中国福利会的干部力量,宋庆龄欣然同意。
也是这一年《中国建设》杂志创刊,宋庆龄强调保持独特风格,避免与《北京周报》雷同,周总理支持这一意见,指示编辑部“对象方针不变”。杂志报道新中国的经济文化建设,成为国际社会了解中国的窗口,后发展为《今日中国》,影响至今。
在外交领域,宋庆龄积极倡导“和平共处”,她在维也纳世界人民和平大会上提出,和平需建立在“民族平等和互利关系”基础上,强调“中国愿意同任何人和平共处,但不意味着对帝国主义卑躬屈膝”。
宋庆龄的观点,与周恩来1953年12月31日提出的和平共处五项原则高度契合。
周恩来在会见印度代表团时首次阐述这一原则,后在访问印度、缅甸时将其升华为国际关系准则,获周边国家认同。
两人共同塑造了新中国在国际上的和平形象,为国家发展争取了外部空间。
1976年,周总理因病离去,宋庆龄带着两个养女参加了追悼会,当时四人集团对周总理的态度不好,总是说一些不利于周总理的言论,他们在当天害怕群众的怒火淹没他们,所以不敢对周总理不敬,但是转头却说了宋庆龄。
他们说宋庆龄与周总理是一派的。
这些话让宋庆龄听得非常愤怒。
周总理是哪一派?
周总理一直以来,都是站在人民这一边,为人民服务,为国家贡献,所以周总理一定是爱人民这一派的,宋庆龄对他们的话非常不满,于是愤怒转身离去。
但这件事情,也只是个小插曲。
宋庆龄视周总理为最好朋友之一,1977年她在《怀念周恩来总理》中写道:
“他是一位爱国主义者、国际主义者,更是一位彻底的无产阶级革命家。”
而周总理则称她为“国之瑰宝”,足见彼此的敬意。
这份友谊在新中国时期绽放出新的光芒,几十年岁月过去,他们心中始终把彼此当作最好的朋友,这已经是最高贵的友情。
来源:谈事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