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导员老婆大出血我积极献血,兵团化工厂来招工,他首先推荐了我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3-21 05:32 4

摘要:1970年,我在农八师145团二营十四连种瓜班工作。 5月初,连队指导员杨治本的夫人生小孩儿产后大出血,急需输血抢救;医院血库血源不足,要求病人单位派人按病人的血型和输血量献血。

1970年,我在农八师145团二营十四连种瓜班工作。 5月初,连队指导员杨治本的夫人生小孩儿产后大出血,急需输血抢救;医院血库血源不足,要求病人单位派人按病人的血型和输血量献血。

连队分配给种瓜班一个献血名额,班长夏风莲派我去献血。我从小营养不良,献血是否影响我今后的身体健康?

就此问题我咨询连队卫生员徐功茂,并向他说明我62年得过脑膜炎,能不能献血?

他说,没听说过得过脑膜炎不能献血,连队既然选派你献血,你若要求不去就说明你没有救死扶伤,急病救命的精神,是一个懦弱而自私的青年,再说抢救的人又是咱连指导员的夫人,你若拒绝献血,指导员对你会有何印象?

会不会对你今后的进步和前途有影响?

不过,你到医院可以向医生咨询,得过脑膜炎的人献血,是否会对受血者生命安全和身体健康有影响?我记住了卫生员的话。 第二天,连队派拖拉机送我们到兵团二医院。

中午吃饭,指导员杨治本带我们到附近饭馆,点了辣椒炒鸡蛋,白面馒头随便吃。菜炒得齁咸齁咸的,据说献血前多吃咸的菜,可以稀释血液浓度,减少献血者的营养损失。

吃过午饭来到采血室,先化验血型。化验前我咨询验血师,我以前得过脑膜炎,至今还有后遗症,病人接受我的输血,是否会接受我血液中的脑膜炎病毒,对病人生命安全与健康产生影响?

这时,指导员杨治本刚好在我身旁,听我这么一说,连忙问我:“你得过脑膜炎?”

我点点头。验血师上上下下地打量打量了我说:“脑膜炎后遗症患者的血液本身没有遗留病毒,并不会对受血者产生不良影响,我看你这么瘦弱,倒是担心你献血后会对自己的健康产生不良影响。你们单位来了五个人,前面已有两个人验血合格,后面还有两个人,已经足够保证病人的输血量了。你这次可以不用献血了。” 我一看指导员就在我身边,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小说《艳阳天》中马之悦“言不由衷也得说”的形象,连忙撸起袖子说:“只要不影响病人的生命安全与健康,我不怕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有影响,你快抽我的血化验吧!只要血型符合,我一定要给指导员家的阿姨献血!”

杨指导员深受感动,但还是把我从验血窗口的凳子上拉了下来:“小王!你的精神很好!但要听医生的话,别耽误时间了,让后边的同志快点验血输血吧!”

这次虽未献成血,却给指导员杨治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5月中旬,兵团决定从各师抽调人员支援塔城地区农九师农十师边境农场,也就是孙龙珍烈士牺牲的巴尔鲁克山地区。

我参加工作以来,父亲要我兄弟每月向家里交钱,每到发工资,他都象讨债鬼一样到连队上门逼债。

哥哥避而不见,父亲就象牛虻一样盯住我,不拿到钱决不打道回府。我一心想摆脱父亲的羁绊,走到他够不到的地方。这一回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又是我做梦都想上的战场,就第一个到连部报名,写决心书求战。

谁知抽调名单下来了,却独独没有我的名字。别人是并不情愿被点名强行抽调的,我主动报名,却不批准。

我到连部找指导员问个明白,偏偏他又去团部开会三天。

5月28日,出发的日子眼看就要到了,指导员傍晚才回连队,我找到了他,请求他批准我和曲筱靖他们明天一起调往农九师。

杨指员不批准我的请求:“革命青年象块砖,那里需要那里搬。革命青年象片瓦,那里需要那里码。调走留下,都是革命需要。你们要做到走者愉快,留着安心嘛!”我心中虽怏怏不乐,却也毫无办法。 七月,新疆兵团化工总厂来石河子、奎屯农七师、农八师团场招工。

兵团化工总厂作为新疆战略,平时生产化肥,战时可生产武器。因此,招工的首要条件是出身好,根红苗正。

为了体现党的政策,也可选招少数“可以教育好的子女”代表。

指导员杨治本第一个推荐了我,说我是“可以教育好的子女”的典型,政治思想觉悟超过了一些根红苗正的青年。

营部批准了连队的推荐,二营招录了五个人,十四连有我,还有种瓜班老孙的儿子孙宪。

孙宪在一排浇水班,是个胆小鬼,怕死又恋家,68年动员他参军他不去,69年5月调他到值班部队三连他不去,69年10月送他上青年营他不去,70年5月调他去农九师他装病。这次兵团化工总厂招工名单有他,让他和我一起到团部医院体检。

路上他告诉我,他的父亲找人牵线,和我们种瓜班的张宪芝恋爱了,现在正是如胶似漆,难分难舍。

他还是不想到兵化去。体检时检测视力,他装作什么也看不到,右眼视力只有0.5,左眼视力连0.3也达不到,被淘汰了。

在体检中,我结识了同被招工的总场种畜队知青刘志林,52年生人,比我小一岁,家庭出身富农。同是天涯沦落人,我们共同约定,到了工厂,我们一定要守助相望,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体检之后,回家告诉父亲我被招工的消息,体检合格,等待通知。

父亲知道唐朝诗人岑参《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的诗,说兵化就在该诗中所说的“轮台东门送君去”的地方,“北风卷地白草折”,风大的把坚硬的芨芨草都能吹折,还不把人吹得满天飞?所以那个地方又叫芨芨槽子。听说把鸡蛋大的石头蛋子刮得满地跑。

还说化工厂的人都是和有毒有害的气体和液体打交道,长此以往对人的身体有损害。“父母在,不远游”,总之,父亲以种种理由劝阻我不要到兵化工作。

他哪里知道,我象冲破牢笼的鸟儿,早就想挣脱羁绊,冲天而飞,怎么再被他缚住手脚?我下决心一定要到兵化去。 体检之后,半个多月过去了,一直杳无消息。我心中暗暗打鼓:“难道不招我们进厂了?”

那时我在瓜棚守夜,又大又甜的西瓜甜瓜堆在我面前,却无心情吃。

正在忐忑不安时,8月16日,杨指导员通知我,17曰上午到团部集合,乘车前往乌鲁木齐兵化总厂报到。

17日吃过早饭,连队派马车拉我前往团部。昨夜和我彻夜未眠,一起唱一会儿,聊一会儿,笑一会儿,哭一会儿,促膝长谈到天亮的好朋友李润,依然恋恋不舍,今天他专门请假,送别我到团部。

不料还未等他赶上马车,赶车的老倔头早就看不上李润多愁善感的“娘娘腔”,猛地加了几鞭,把李润远远地甩在后面。我望着李润奔跑叫喊的身影,渐渐被马车卷起的烟尘淹没了,心里不禁一热,眼泪从脸颊上无声地流了下来。

文/王志国

来源:修为之士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