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嫌弃女婿家穷不让女儿嫁 十年后女婿买下老宅:妈我回来接您了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3-25 02:26 4

摘要:这事儿传得挺快,我收拾完菜园的辣椒,顺路去供销社买盐,路上碰见五个人,有四个跟我提这事。

村东头那栋老房子卖了。

这事儿传得挺快,我收拾完菜园的辣椒,顺路去供销社买盐,路上碰见五个人,有四个跟我提这事。

“听说没?李婶家那老宅子卖了,一平八千,整栋六十多万呢。”

我不太信,那房子斜对面是村委会,正对面是个臭水沟,院墙东边还有个废弃的猪圈,咋能值那么多钱。

路上遇到老支书,他拿着卷起的报纸当蒲扇,边扇边说:“那老宅子地段不错,听说要开发,再过五年估计得翻一番。”

我咂了咂嘴,没接话。老支书这人一辈子就没说准过一回事,村里人都说他嘴上没把门的。

几个大妈蹲供销社门口嗑瓜子,嘴上不闲着。

“是个年轻人买的,开黑色轿车,听说还是宝马。”

“那李婶赚大了,这房钱够她享一辈子了。”

“那可不,当年要不是她不让女儿嫁那小伙子,这钱还轮不到她独得。”

我买了盐,顺便买了包华子,虽然不抽,但留着招待人也好。那个老板娘把盐和烟塞我手里的时候,还悄悄跟我说:“你要不要去看看?听说那买主下午要去老宅子看房。”

我摇摇头,家里还有个没修好的水龙头。

水龙头确实没修好,但我心里痒痒的。年轻时候就喜欢看连续剧,现在老了,村里人的故事就是最好的连续剧。

我想起李婶的女儿小兰。挺水灵个姑娘,在县城一家药店上班,谈了个男朋友叫孙强,老家是邻村一个种地的,在城里打零工,开始是跟工地上的泥瓦匠学徒,后来又去小饭馆端盘子。

李婶不同意这门亲事,嫌孙强家底薄。那时候村里盖楼特别多,镇里来的媒婆介绍了好几个家境不错的小伙子,都被李婶看上了,但小兰不同意。

“就他吧,他对我挺好的。”小兰跟我说过一次,那天她来我家送药,我腰疼得厉害。

我说:“你妈咋想的?”

她咬着嘴唇没说话,眼睛却湿了。

后来村里人七嘴八舌,把这事拼得七七八八。说是李婶跟那孙强吵了一架,说他家里穷,没出息,配不上自己闺女。孙强也硬气,摔了东西就走,说总有一天会让李婶高看一眼。

小兰最后嫁给了李婶相中的对象,镇上食品厂的会计小杨。倒也是个老实人,就是长得有点像门缝里看人——气紧。

修水龙头的时候,我老伴突然说:“走,去李婶家看看热闹。”

水龙头敲了两下居然好了,看来是老天注定我得去一趟。

李婶家老宅子很好认,村东头那栋二层小楼,红砖青瓦,院子里种了棵桂花树,每年秋天开花,香气老远都能闻到。

到的时候已经有十来个人候在那里,跟赶集似的。李婶站在门口,一只手拿着大蒲扇,一只手提着个保温杯,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看见我们来了,冲我们摆摆手。

她跟十年前比,人瘦了不少,但精神头看着更足了。自从她老头子走了后,就跟着女儿女婿住县城去了,这老房子平时也没人住,就过年过节回来扫扫尘土。

“来看热闹啊?”她咧嘴笑,露出两颗金牙。

我点点头:“听说卖了好价钱?”

“还行吧,总算给闺女留点嫁妆钱。”李婶得意地晃了晃脑袋,保温杯里的水晃出来一点,溅到地上,显出一小块深色的印记,很快又被太阳蒸发了。

我心说这都啥时候了还嫁妆,小兰结婚都快十年了,听说孩子都上小学了。但我没说出来,村里人管闲事是大忌,我不想惹麻烦。

李婶看着我欲言又止的样子,大概猜到我在想啥,主动说:“当初给闺女的嫁妆钱让杨家那小子炒股赔光了,这不,趁这房子还值点钱,卖了给闺女攒点养老钱。”

我”哦”了一声,没再问。农村的事,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正说着,远处驶来一辆黑色轿车。我不认识牌子,但看着挺气派。村里平时见得最多的是摩托车和三轮,偶尔来辆面包车都得多看两眼,更何况这种轿车。

车在老宅子门口停下,从驾驶座下来一个男人,穿着白衬衫、休闲裤,戴着副墨镜,看着很精神。这人从副驾驶拿了个公文包,慢慢朝这边走来。

围观的人不由自主地让开一条路,眼睛却死死盯着他。

男人走到李婶面前,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很面熟的脸。

“孙强!”有人忍不住小声惊呼。

果然是孙强,十年不见,变化挺大。原来瘦瘦的小伙子现在壮实了不少,皮肤也不像当年那么黑,站那儿就有一股城里人的气派。

李婶明显愣住了,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中,一时忘了摇。

“阿姨,好久不见。”孙强微微点头,脸上带着礼貌但疏远的微笑。

李婶缓过神来,脸上的表情有点挂不住,但还是强作镇定:“是你啊,这么多年没见,混得不错嘛。”

孙强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只是说:“我来看下房子,合同我已经让律师拟好了,随时可以签。”

“那进来看吧。”李婶有些不自然地侧身让路。

我和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没想到这剧情发展得这么狗血。买李婶老宅的居然是当年被她嫌弃的穷小子。

“走了,看完了。”我老伴拉我袖子。

我摇摇头:“再等等,戏才刚开场。”

孙强进了院子,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和李婶在门口交谈了几句,然后他就上车走了,前后不超过二十分钟。

看热闹的人有些失望,还以为会有更精彩的对峙场面。但乡下就这样,真正的故事都发生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两天后,听说孙强又来了一趟,把尾款交了,房子过户手续都办好了。李婶拿到钱后,第二天就回县城了,买房的事情就算告一段落。

本以为这件事到此结束了,但三个月后,一个风和日丽的周六上午,孙强开着车又来了村里,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带着一帮工人。他们从车上卸下各种工具和材料,开始对老宅进行翻修。

一时间,全村的目光又集中到了这栋老房子上。

“听说孙强现在是做建材生意的,在市里有好几家门店呢。”

“他老婆是个外地人,高学历,在市医院当主管护师。”

“他们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长得可水灵了。”

村里的消息总是不胫而走,一传十十传百,谁也说不清是真是假。

修缮工作持续了大半年,那栋老宅面貌焕然一新。外墙粉刷成了淡黄色,窗户换成了隔音玻璃,院子重新铺了地砖,还在屋后盖了个小亭子。桂花树被精心修剪过,树下多了一圈石砌的花坛。

到了第二年春天,院子里种上了各种花草,那红的白的黄的,开得热热闹闹。邻居们偶尔能看到孙强一家周末来住上一两天,还有几次他们带着两个老人来,应该是孙强的父母。

有人问过他为什么不在市里买房子,要回村里来?

孙强笑着说:“城里虽好,但我爸妈习惯了农村生活,以后他们年纪大了,可以回来住住,呼吸点新鲜空气。”

表面上看起来是这样,但村里的老人心里都明白,这是孙强给自己挣回来的一口气。

又过了几个月,一个闷热的夏天傍晚,我在屋前乘凉,看到一辆出租车停在村口,下来一男一女,男的背着个背包,女的拖着个行李箱。

走近了一看,是小兰和她丈夫小杨。

小兰气色不太好,脸色发黄,眼睛下面有一圈青黑。小杨倒是差不多,还是那个气紧的样子。

“回来了?”我随口问了一句。

小兰点点头:“回来住几天。妈妈在老房子那边,我们去看看她。”

我愣了一下:“你妈不是跟你们一起住县城吗?”

小杨插嘴:“岳母上个月搬回来了,住在老宅那边。”

我更奇怪了:“那房子不是卖给孙强了吗?”

小兰看了老公一眼,欲言又止。小杨不自在地咳了一声:“是卖了,但孙强让岳母住在那边,说是……照顾房子。”

他们匆匆走了,我在后面摸着下巴琢磨这事。照顾房子?一栋全新装修的房子需要人照顾?这里面肯定有事。

第二天一早,我特意绕道去老宅那边散步。远远地就看到李婶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旁边放着个收音机,正播着评书。看见我,她抬手打了个招呼。

我走过去,她主动给我倒了杯茶。

“闺女回来了?”我坐在石凳上问。

“嗯,回来住两天。”李婶点点头,脸上带着一种复杂的表情。

我壮着胆子问:“你怎么住到这边来了?那小孙不是把这房子买了吗?”

李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口气:“哎,事情说来话长。”

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用手指轻轻擦去上面的一片茶叶:“小杨赌博输了不少钱,还借了高利贷。银行的房子被收走了,他们租了个小房子住,我跟着住不习惯,就想回老家来。”

“那这房子……”

“孙强知道这事后,主动提出让我住回来,说是要照顾这房子,还每个月给我两千块钱的’工资’。”李婶苦笑了一下。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

“其实,”李婶垂下眼睛,“刚开始我也不信他好心。直到有一天他带着他爸妈来看房子,他爸跟我说,孙强从小就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当年说要让我看得起他,这十年就一直朝这个目标使劲。”

李婶抬头看着远处,眼神有些恍惚:“他爸还跟我说,孙强结婚那天,拿着酒杯说了句’有些事别说十年,就是二十年我也记得清清楚楚’,当时谁也没明白这话啥意思,现在想来……”

她的声音低了下去,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衣角。

“可他现在事业有成,干嘛还揪着过去不放?”我有些好奇。

李婶看着我,突然问:“你知道他买这房子花了多少钱吗?”

我摇摇头。

“一百二十万。”李婶说,“房子最多值六十多万,他硬是出了双倍的价钱。”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这是何必呢?”

“就是为了跟我说那句话。”李婶苦笑着摇摇头,“房子过户那天,他站在这院子里,看着我说——‘阿姨,现在您觉得我配得上小兰了吗?’”

听到这里,我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李婶继续说:“前两天我闺女哭着跟我说,小杨不仅赌博,还在外面有人了。她想离婚,但又怕没地方去。”

她抬头望着蓝天,眼里有泪光:“我真后悔当年拦着他们。小兰常说,孙强对她特别好,从来不舍得让她吃一点苦。当初要不是我执拗,现在她也不至于……”

话没说完,远处传来开门声,小兰扶着门框站在那里,脸色苍白。

“妈,我头有点晕。”

李婶赶紧起身过去扶她。我识趣地告辞。走到门口时,听见李婶小声对女儿说:“孙强今天要来收拾院子,你要不要躲一下?”

小兰摇摇头:“不用了,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两个月后,小兰和小杨离婚了。再后来,听说李婶去市里给闺女找了个小工作,母女俩在那边租了房子住。

老宅子还是周末才有人来住。孙强的爸妈退休后,常年住在这里。有时候能看到孙强开车带着妻子孩子回来看望老人。每次他们来,都会带很多东西,有时还会叫上村里的老人一起吃饭。

又过了一年多,村里的人都快忘了这事的时候,一个周末,孙强的车又出现在村口。不过这次车里多了两个人——李婶和小兰。

他们一起进了院子,很快院子里传出欢声笑语。那天中午,孙强在院子里摆了两桌,请了几个邻居。席间,孙强站起来敬酒,当着众人的面,他转向李婶说:“妈,我终于回来接您了。”

李婶的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了。她颤抖着举起杯子,什么也没说,只是一口喝干了杯中酒。

孙强的妻子是个温婉的女人,全程微笑着看着这一切,时不时给小兰夹菜。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追着跑,桂花树下的风铃叮咚作响。

后来村里人才知道,孙强给小兰在市里介绍了工作,安排她负责自己公司的一个部门。小兰勤快肯学,干得不错,慢慢在市里站稳了脚跟。

至于李婶,搬去市里跟女儿一起住,每到周末,孙强就会开车带着她回老宅住两天,陪陪他的父母。有时候李婶会拉着孙强的妻子唠家常,两人相处得像亲母女一样。

李婶有一回喝多了,跟村里人说:“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小兰和孙强。错过了十年,好在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我常想,人这一辈子,有些弯路是必须要走的。李婶绕了一大圈,最后还是认可了当年自己看不上的穷小子。孙强也是,耗费十年时间和大价钱,就为了证明自己当年那句”让你高看一眼”不是随口说说。

这些年,村里盖起了高楼,通了柏油马路,老支书说的”要开发”真的应验了。李婶那老宅子现在估计值两百多万,孙强的投资竟然成了笔不错的买卖。

但我知道,对孙强来说,那房子的价值从来就不是金钱能衡量的。

每到桂花开的季节,我路过那老宅时,总能看到李婶在树下摆着小桌子,泡着茶,身边有时是小兰,有时是孙强的妻子和孩子们。

风吹过桂花树,满院子都是香气。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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