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废品的张大爷每天拾荒十小时,女儿突然回家,原来竟是为了这事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3-25 03:51 3

摘要:“可不就是他!那闺女多少年没回来了,十年?不对,起码十五年。”小北妈说着,手在腰上抹了一把,围裙上全是菜油印子,隐约还能看见过年时的一点红墨水渍。

村口有人喊我,回头一看是小北的妈。她脸上的褶子里全是笑意,像刚晒过的橘子皮。

“听说了吗,张大爷女儿回来了!”

我手里提着刚在供销社买的酱油,瓶身上沾着一层说不清是灰还是渍的东西。“哪个张大爷?拾废品那个?”

“可不就是他!那闺女多少年没回来了,十年?不对,起码十五年。”小北妈说着,手在腰上抹了一把,围裙上全是菜油印子,隐约还能看见过年时的一点红墨水渍。

县城到村里的水泥路是前年才修的,路边的塑料袋和饮料瓶却像杂草一样已经扎了根。每天早上七点,你准能看见张大爷弓着背,拖着他那辆改装三轮车出门。车后挂着蓝色尼龙袋,里面永远发出塑料瓶被压瘪的声音。

午饭我在农家乐吃的,老板娘放着快十年前的《天仙配》,电视屏幕一角的日期停在2018年。她见我进门,头也没抬:“吃饭啊?”我知道她其实想打听张大爷女儿的事。

“嗯,辣子鸡,不放香菜。”

老板娘撇嘴,翻了翻炒锅里已经出油的辣椒,“听说那闺女开了辆黑色轿车回来的,城里牌照。”

我没接茬,老板娘却自顾自往下说:“当年可是村里出了名的才女,高考600多分嘞!”

窗外,天空灰蒙蒙的,不知道要不要下雨。村里的污水处理站已经坏了半年,夏天的气味有点冲鼻。对面理发店里的师傅正在给一个老人理发,剪刀声透过薄薄的玻璃传过来。

张大爷住在村西头,房子是上世纪八十年代的红砖结构,窗户边缘的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门前堆着分类整齐的废品:废纸、塑料、金属。院子角落原来种的石榴树早就枯了,树杈上挂着几个不知什么时候晾上去忘了取的塑料袋。

我没敢直接上门,在村委会门口遇到了正在扫地的李大妈。她手里的扫帚已经秃了一半,扫起的灰尘还没落地又被风吹散了。

“去看张大爷啊?”她问我。

“路过。他闺女真回来了?”

李大妈把扫帚靠在墙上,墙面上的标语”美丽乡村从你我做起”已经被太阳晒得只剩几个字了。她掏出兜里的纸巾擦了擦额头,小心地折好又放回口袋。

“回来了,听说在城里是什么教授。”她眯着眼睛看向远处,“你是不知道,张大爷以前在县里中学教物理,教了一辈子书。他爱人走得早,一个人把闺女拉扯大。”

我点点头,村里老人的故事谁不知道一二。张大爷退休前是有名的老师,退休金应该不少,可他偏偏选择了拾荒。村里人背后叫他”怪老头”。

李大妈继续说:“他那闺女大学毕业就去了北京,后来好像又出了国。前些年张大爷偶尔会收到信,后来连信都没了。”

我们说话的功夫,村口那辆熟悉的三轮车晃悠着回来了。张大爷穿着褪了色的蓝格子衬衫,衣角塞进同样发白的裤子里。他戴着顶草帽,帽沿有个小口子,阳光从那里漏进来,照在他布满皱纹的脸上。

“今天收获不错。”他拍拍车上的袋子,冲我们笑了笑。我这才注意到他的牙已经掉了好几颗。

晚上我去小卖部买烟。小卖部的霓虹灯招牌只亮了一半,剩下的字母时亮时灭。里面的冰柜嗡嗡作响,像是随时会罢工的老人。老板正在看平板电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眼镜片反着蓝光。

“老张家闺女好像是搞什么科研的,”他头也不抬地说,“听说发表了什么重要论文。”

我掏出皱巴巴的十块钱:“一包红塔山。”

“没红塔山了,要不来包中华?”他从柜台下面摸出一包,表情有点得意。

“算了,软白沙吧。”

他递给我烟,找零的五块钱上沾着不知道什么东西的污渍。“前两天不是评什么院士嘛,听说老张闺女差点评上。”

村里的消息传得比5G还快,可信度却和我手机信号一样时强时弱。我没当回事,点了根烟,烟味和小卖部里的槟榔、泡面混在一起,有种怪怪的味道。

透过烟雾,我看见一辆黑色轿车缓缓驶过,在昏黄的路灯下,车身反射着奇怪的光。车窗摇下来,女司机问:“请问张老师家怎么走?”

老板兴奋地直起身子:“一直往西,红砖房,门口有堆废品的那家!”

第二天我去供销社买酒,准备晚上请朋友喝两杯。供销社的收银员戴着老花镜,正在核对一本发黄的账本。收银台边上放着个收音机,里面传出断断续续的戏曲声。

“听说张大爷昨晚被送医院了。”她突然对我说。

我愣住了:“咋回事?”

“好像是突发脑梗,他闺女连夜送县医院去了。”

我拿着酒的手顿了一下。虽然和张大爷不熟,但村里人都知道他每天起早贪黑干活,身体一直挺硬朗的。

收银员叹了口气:“可怜见的,那闺女刚回来就遇上这事。”

供销社的灯管闪了几下,发出嗡嗡声。一只苍蝇在柜台上的粘蝇纸旁边不停地盘旋,像是在考虑值不值得去冒险。

“我去医院看看。”不知怎么,我脱口而出。

县医院是两年前新建的,白色外墙上挂着”以人为本,关爱生命”的横幅,可门口的垃圾桶已经满得冒出来了,没人管。我问了导诊台,才知道张大爷住在神经内科。

电梯里贴着各种小广告,指甲盖大小的纸条上写着”专业陪护”、“疑难杂症”之类的字样,还有几个电话号码,已经被人用笔划掉了。

电梯门一开,消毒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走廊里挤满了人,有的坐在长椅上打盹,有的靠着墙发呆。我看见护士站旁边站着个女人,正在和医生说话。

她穿着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马尾,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脸上的表情很疲惫,但眼神却很坚定。这应该就是张大爷的女儿了。

我本想上前打招呼,又觉得不合适,便在一旁等着。墙上挂着的电视正在播放养生节目,但声音被调得很小,几乎听不见。对面病房的门开着,里面一位老人正艰难地咳嗽着。

过了一会儿,张大爷的女儿转身看见了我,眉头微皱:“您是…?”

“我是村里的,来看看张大爷。”我有点尴尬地解释。

她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感激:“我爸现在睡着了,医生说情况稳定,过几天应该能出院。”

我们一起走到病房门口。透过门上的小窗户,能看见张大爷躺在病床上,脸色发白,手背上插着输液管。病床旁边的柜子上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他的衣物,还有一本翻旧了的书。

“我叫张蓝。”她突然说,“谢谢你来看我爸。”

医院食堂的饭菜和十年前一个味道,咸得要命。张蓝请我吃了顿午饭,我们找了角落的位置坐下。她面前只有一碗白粥和几根咸菜,我的则是回锅肉和米饭。

“张大爷天天拾荒,是…?”我小心翼翼地问。

张蓝苦笑了一下:“不是因为缺钱,是他的一种坚持。”

她用勺子轻轻搅动着白粥,粥面上飘着几片葱花。食堂的风扇转得很慢,像是随时会停下来。

“我爸退休前是物理老师,一直关注环保问题。退休后他开始研究垃圾分类,发现咱们村的垃圾处理系统几乎等于零。”

我点点头,村里的垃圾要么堆在角落,要么运到几公里外的垃圾场。

“他就开始自己动手,一开始只是分类家里的垃圾,后来扩展到周围邻居的,再后来…”她指了指窗外,“就成了村里的’怪老头’。”

食堂里有人打翻了碗,瓷器碎裂的声音让我们都愣了一下。张蓝继续说:“他把收集的可回收垃圾卖了,钱都存起来。这么多年应该有不少了。”

我好奇地问:“存起来干什么?”

她看着我,眼睛里有种奇怪的光芒:“资助村里的孩子上学。”

下午,我陪张蓝回村里取些换洗衣物。她开着那辆黑色轿车,车内异常整洁,除了副驾驶上放着一叠论文和一支笔。

“我在研究生物降解材料,”她似乎看出了我的好奇,“就是能被自然分解的塑料。”

村口的大榕树下坐着几个老人,见我们过来,立刻停止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们。

张蓝轻声笑了:“乡村版的’监控系统’,什么都逃不过。”

老张家的钥匙藏在门口的花盆底下,花盆里的植物早就枯萎了,只剩下干硬的土壤。门一推开,灰尘在阳光下飞舞起来。

屋里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和几把椅子。墙上贴着一张中国地图,有些地方被标注了红点,密密麻麻的。书桌上堆满了报纸和笔记本,旁边是一台看起来至少有十五年历史的老式台式电脑。

张蓝走到书桌前,轻轻抚摸着那些笔记本。她翻开其中一本,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数据:日期、垃圾类型、重量、售价…最后一栏是”存款”。

“我爸每个月都会做统计,”她声音有些颤抖,“这是他的’环保日记’。”

在书桌抽屉里,她找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看起来很新。她打开电脑,输入密码,屏幕亮了起来。

“这是我五年前送他的生日礼物,”她说,“没想到他真的在用。”

电脑桌面上有个文件夹,名为”垃圾零废计划”。张蓝点开它,里面是无数的文档、表格和照片。有村里垃圾堆放点的照片,有张大爷自制分类垃圾桶的设计图,还有他手写的村级垃圾处理系统方案。

最令人震惊的是一个Excel表格,记录着他这些年资助的学生名单:村里的刘敏——2000元,考上了县一中;李小北——5000元,现在在武汉读大学;王家的双胞胎——8000元,一个学医一个学师范…

“我爸这些年资助了37个孩子…”张蓝的声音哽咽了。

傍晚,我们回到医院。张大爷已经醒了,看见女儿回来,眼睛一亮。他想说话,但似乎有些困难。

张蓝握着他的手:“爸,我看到您的计划了,还有那些孩子们…”

张大爷挣扎着想坐起来,护士连忙过来帮忙,在他背后垫了个枕头。他指了指床头柜的抽屉,张蓝打开,里面是一本存折。

“这是…”

张大爷艰难地开口:“垃圾…基金…”

我们都愣住了。张蓝翻开存折,里面竟然有20多万元!这些钱全部来自张大爷这些年拾荒的收入。存折最后一页,贴着一张纸条:“用于村垃圾处理站建设”。

“爸,您不用这么辛苦的…”张蓝忍不住哭了。

张大爷摇摇头,指了指她:“你…回来…就好…”

一直站在门外的医生走了进来:“您女儿不仅回来了,她研发的生物降解材料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奖,马上就要产业化了。”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村里人说她差点评上院士。张蓝不好意思地笑了:“没那么夸张,只是一个小发明。”

医生继续说:“张教授专门回来,是想和您商量在咱们村建设一个生物降解材料回收站和示范点。”

张大爷的眼睛亮了起来,握住女儿的手,使劲点点头。

“爸,您以前总说,‘垃圾不是垃圾,只是放错了位置的资源’。现在我终于明白了。”张蓝擦了擦眼泪,“我要把您的理念和我的研究结合起来,从咱们村开始,建立一个真正的垃圾循环系统。”

病房的窗户开着,夕阳的余晖照进来,给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金色。外面,一阵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鼓掌。

一个月后,张大爷出院了。他的身体还有些虚弱,但精神状态很好。张蓝没有回北京,而是留在了村里。

她在村委会开了个会,宣布要在村里建立一个生物降解材料研究和垃圾回收示范基地。会议室里挤满了人,连窗户外面都站满了好奇的村民。有人在角落窃窃私语,有人则满脸期待。

张蓝站在台上,身后的墙上贴着她爸爸手绘的”垃圾零废计划”海报。海报有些褪色,但上面的图表和文字依然清晰可见。

“我爸爸三十年前就开始关注环保问题,二十年前就在思考如何解决农村垃圾问题,十年前开始身体力行去实践…”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人都能听出其中的自豪。

我坐在后排,看着台上的父女俩。张大爷坐在轮椅上,脸上满是皱纹,但眼神格外明亮。他穿着那件蓝格子衬衫,但看起来已经洗得很干净了。

“垃圾分类不仅是城市的事,更应该从农村开始。”张蓝展示着她的计划,“我们将建立一个集垃圾分类、回收、再利用于一体的系统,并研发适合农村的生物降解材料…”

会后,一群小孩子围住了张大爷,其中有几个是他资助过的学生。他们叽叽喳喳地问着问题,张大爷笑得合不拢嘴。

李大妈悄悄走到我身边:“看见没,这才叫有出息。咱们村终于要变样了。”

我点点头,想起张大爷那辆破旧的三轮车和他每天弯腰捡拾垃圾的身影。有些人被称为”怪老头”,只是因为他们走在了时代前面。

那天晚上,村里难得地没有人在空地上焚烧垃圾。星空格外明亮,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偶尔有摩托车驶过的声音。一切如常,又似乎正在悄然改变。

我抬头看天,想起张蓝对我说的话:“真正的环保,不是一个人的孤军奋战,而是唤醒所有人的共同参与。我爸这些年看似是在捡垃圾,其实是在播种希望。”

张大爷的三轮车如今被张蓝改装成了村里第一辆太阳能垃圾分类宣传车。车身上贴满了环保标语和分类指南,后面还挂着几个颜色不同的垃圾桶。每当它经过村口的大榕树,就会有人驻足观看,若有所思。

收废品的张大爷继续他的环保使命,只是这一次,他不再是孤独的”怪老头”,而是带着女儿和全村人一起前行。

来源:番茄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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