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借我三万应急 妻子当场翻脸,几个月后舅舅托人捎来一包土特产

360影视 欧美动漫 2025-03-26 04:14 3

摘要:去年夏天最热的那几天,县城的柏油马路都要化了,我骑电动车经过施工路段,轮子陷进去半寸,差点摔个狗啃泥。

去年夏天最热的那几天,县城的柏油马路都要化了,我骑电动车经过施工路段,轮子陷进去半寸,差点摔个狗啃泥。

那天下午三点多,我正坐在修理店里等师傅给空调加氟,店门外晒着一排拆下来的各式铜管,闪得人眼睛疼。老板娘推着自行车从外面回来,车筐里有半袋切好的西瓜皮,说是拿去喂楼下那只瘸腿的狗。她问我要不要尝尝刚切的西瓜,我一边应付她,一边看手机上老婆发来提醒:今晚丈母娘要来吃饭,别忘了买她爱吃的花生米。

刚塞了块西瓜在嘴里,就看见小舅风尘仆仆地站在店门口,脸比这屋里的温度还要高几度。

“姐夫,一整天才找到你。”

小舅比我小十来岁,是内弟,平时一口一个姐夫叫得甜,每次过节都会带点他们那边的土特产来看我们。这次不同,他满脸是汗,脖子上挂着条褪色的毛巾,一看就是坐了长途车来的。

修理铺的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着,西瓜水顺着我的下巴滴在了工作服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印记。

“有点急事找你帮忙,”小舅压低声音,眼神往身后瞥,像是怕有人跟踪似的,“能借我三万块钱吗?”

我愣了一下,把西瓜皮丢进旁边的塑料袋里,手上还黏糊糊的。

“怎么了这是?”

小舅看了看修理铺老板,又往里屋瞄了一眼,欲言又止。

“姐夫,这事说来话长。我厂里一个同事,前段时间做生意赔了,带着老婆孩子要跳楼。我一时心软,给他做了担保,现在那边催得紧,再不还钱就要涨利息了。”

风扇的声音忽大忽小,老板娘在旁边洗着什么东西,水龙头哗哗作响。

“三万啊,”我摸出手机看了看支付宝余额,“你怎么不早说?”

“这不是…不好意思嘛。”小舅的声音低得快要听不见了,“就借一阵子,最多半年,我一定还上。”

我看他脸色不对,没多问,点点头说:“行,我回去拿银行卡,你跟我回家吧。”

小舅像是松了口气,跟着我上了电动车。路上他一直不怎么说话,我问他吃了没,他说在车站随便吃了点。路过小区门口水果店时,我买了几个桃子,示意他拿着。他接过来,脏兮兮的指甲盖上有油污,不知是在哪儿干活留下的。

进了家门,妻子正在厨房里择菜,听见动静探出头来,看到小舅有点惊讶。她抹了抹手上的水,皱着眉头问:“怎么突然来了?”

我简单解释了情况,妻子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三万?你疯了吧?”

小舅站在门口,局促地把桃子放在鞋柜上,低着头不说话。

“你问过我了吗?家里每个月房贷车贷,孩子的补习班,下个月咱妈还要去医院复查,哪来的闲钱?”妻子的声音越来越高。

我使了个眼色让她小点声:“就当帮帮忙,他也不容易。”

“帮忙?上次二姨借的五千到现在还没还呢!再说了,他那个担保的事儿靠谱吗?这年头骗子那么多…”

小舅的脸涨得通红,眼圈也红了:“姐,我不是那种人,你知道的。”

厨房里的水龙头忘了关,哗哗地响着。屋外忽然传来小区大喇叭的声音,在通知业主下周停电检修。

妻子重重地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只留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吧,别怪我没提醒你。”

我从卧室拿出银行卡,默默地转了三万给小舅。他接过手机确认到账后,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

“姐夫,真是谢谢你了,这事你放心,我一定…”

“行了,”我打断他,“什么时候能还就什么时候还吧,不着急。”

送小舅出门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我们的房子,欲言又止。我拍拍他的肩膀:“有事就说,别憋着。”

“没…没事,”他摇摇头,“就是怕姐生气,你多劝劝她。”

小舅走后,家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妻子切菜的刀声又急又重,我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就是心太软,”她头也不抬,“什么人都敢信。”

“他是亲弟弟,能有什么坏心思?”

“亲弟弟怎么了?你看人家李师傅,亲儿子骗他养老钱买车,现在还在医院躺着呢。”

我没接话,走到阳台上掏出烟,却发现打火机不知道丢哪了。风把窗帘吹起来,遮住了我的视线。

那天晚上丈母娘来吃饭,饭桌上气氛异常沉闷。丈母娘问怎么了,妻子欲言又止,只说天气太热,脾气不好。丈母娘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女儿,什么都没问,只是多给我夹了块红烧肉。

那三万块钱的事,就像一块石头,沉在我和妻子之间。平时我们吵架从来不过夜,这次却整整冷战了三天。第四天早上,妻子突然说起来:

“你就那么相信你小舅?”

我正在刷牙,泡沫差点呛到嗓子里:“说这干嘛?”

“我昨天问我妈,她说听说你小舅前段时间在镇上开了个小工厂,好像生意不太好。”

我把牙刷放回杯子里:“那又怎么了?他生意不好,更需要帮忙吧?”

妻子摇摇头:“你啊,就是太老实了。”

我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小舅的事我心里其实也没谱,但家里的事又怎么能往外说?转眼到了八月中旬,连着下了几场大雨,县城的积水淹到了膝盖。我和同事冒雨去修理被雷劈坏的变压器,一整天都泡在水里。

那天回家,妻子破天荒地没提小舅的事。她说单位里有个同事的小孩考上了省重点,请大家吃饭,问我要不要一起去。我看她心情不错,就答应了。

吃饭的地方在县城最繁华的商业街,新开的一家海鲜酒楼。包间里冷气十足,墙上挂着一幅仿古山水画,边角已经微微泛黄。我坐在角落里,看着一群不太熟悉的人寒暄,心不在焉地喝着啤酒。

酒过三巡,话题不知怎么就转到了借钱上面。一个中年男人拍着桌子,满脸通红地说:“现在这社会,钱借出去就别想要回来!我表哥去年借了我两万,说是做生意,结果买了辆二手摩托车,到现在提都不敢提这事!”

大家纷纷附和,说起自己被骗的经历。妻子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脚,我假装没注意。

回家路上,妻子忽然问我:“你小舅有没有联系过你?”

雨后的空气湿漉漉的,马路上的水洼映着路灯的光。

“没有,”我摇摇头,“可能是太忙了吧。”

“忙着骗下一个傻子呢!”妻子冷笑一声。

我有些恼火:“你怎么就认定他是骗子?”

“不然呢?都快两个月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我不再说话,心里却开始打鼓。小舅平时不是这样的人,按理说借了钱怎么也该有个消息。但转念一想,他当时那副着急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之后的日子,我偶尔会想起小舅,但没主动联系他。九月开学,儿子上初二了,要准备的东西一大堆,家里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

十月初的一天下午,我正在修理厂忙活,听见有人喊我。抬头一看,是村里的老王,他儿子在县城做小生意,偶尔会来修车。

“老余啊,你小舅让我给你带个东西。”老王从三轮车上搬下一个纸箱子,“他说有事回老家了,这是特意让我捎给你的。”

我愣了一下,接过箱子。不算重,但挺结实。

“他人没来?”

“没,说是太忙,让我转告你,说是谢谢你帮忙,这点东西是他们那边的特产,希望你别嫌弃。”老王抹了把汗,“他还说,钱的事情过段时间就还上,让你别担心。”

我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至少有了消息,晚上回去也好跟妻子交代。

那天晚上,我把箱子带回了家。妻子看见,二话没说就拆开了,里面全是土特产——自制的腊肉、腊肠、一袋核桃、几瓶自酿的果酒,还有一些干菜和山里的野蘑菇。最上面放着一张纸条,写着:

“姐夫,多谢你救急。这些都是自家做的,不值啥钱,但都是心意。钱的事我会尽快处理,让你和姐操心了。”

字迹有些潦草,但能看出是认真写的。纸条边角有点油渍,可能是包装时沾上的。

妻子看完纸条,表情复杂,半天没说话。她拿起一块腊肉闻了闻:“确实是手工的,我小时候我外婆做的就是这个味。”

我点了根烟,坐在阳台上,看着楼下小区里的老人遛弯。秋风把地上的落叶吹得到处都是,物业的清洁工拿着扫帚,扫了东边落了西边,忙个不停。

妻子在厨房里忙活起来,我听见她在摘野蘑菇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喊我:

“你来看看这蘑菇,认识吗?”

我走进厨房,看见她手里拿着几朵干蘑菇,颜色发黑,形状像小喇叭。

“不认识,怎么了?”

“这是羊肚菌,很贵的,市场上要两三百一斤呢。”妻子拿起另一包,“这个是茶树菇,这个是鸡枞…”

她边说边把蘑菇分类放好,动作轻柔,生怕弄坏了似的。

“你小舅挺有心的,”她轻声说,“这些东西在山里可不好找。”

我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晚饭时,妻子做了个腊肉炒蒜薹,又用野蘑菇煮了汤。儿子吃得津津有味,直说好吃。饭桌上,妻子忽然问我:

“你觉得,小舅那边到底什么情况?”

我停下筷子:“不太清楚,他没细说。”

“那个…三万块,”她犹豫了一下,“其实也不是很多钱。要不你问问他,真要有困难,我们能帮就帮吧。”

窗外传来小区广播的声音,提醒业主明天要停水检修。

儿子抬起头:“妈,上次不是你说舅舅…”

“吃你的饭,”妻子打断他,“大人的事不用你管。”

吃完饭,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妻子收拾完厨房,拿了个苹果切好,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你说小舅他…会不会真的遇到什么困难了?”她坐在我旁边,声音很轻。

我摇摇头:“谁知道呢,他这人一向倔,有事不爱说。”

“我以前对他是不是太苛刻了?”

“都过去了。”

那晚上睡觉前,我鼓起勇气给小舅发了条微信,问他最近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消息显示发出去了,但一直没有回复。

两天后的早上,我正准备出门上班,手机响了一下。是小舅回的消息:

“姐夫,谢谢你们收到东西了。那三万块钱,确实不是给同事做担保的。我那个小工厂出了点问题,流动资金周转不开,又不想让家里人担心,就只能来找你救急了。现在已经解决了,货款也收回来了,这两天就把钱还给你。还有,麻烦你帮我跟姐说声对不起,让她担心了。”

我放下手机,心里五味杂陈。妻子凑过来看完消息,沉默了一会儿,突然说:

“我们周末去看看他吧。”

“啊?”

“带着孩子一起去,顺便看看他的工厂。”妻子的语气很坚定,“毕竟是亲弟弟,有困难应该互相帮助才对。”

她转身去厨房准备早餐,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阳台上的吊兰长出了新芽,绿油油的,很是好看。

第二天,小舅把钱转了回来,还多了两千块,说是利息。我直接给他退了回去,只说:“亲兄弟明算账,本金就行了。”

周末如期而至,我们一家三口开车去了小舅的县城。这一去才知道,他的”小工厂”其实是个农产品加工坊,专门收购当地的山货,加工成各种土特产销售。厂房不大,但设备齐全,工人有七八个,都是附近村子里的。

小舅见了我们,既惊喜又尴尬。他穿着沾了油污的工作服,手上全是茧子。妻子二话不说,挽起袖子帮他收拾了工厂里乱糟糟的办公室,还跟工人们交流了一番。晚上,我们在镇上唯一一家像样的饭店吃了顿饭。

席间,小舅终于道出了实情。他这个加工坊是去年开的,前期投入不少,却遇上了疫情,一度濒临倒闭。那三万块钱,是用来支付工人工资和原材料款的。他不好意思跟我们说实话,怕我们看不起他。

妻子听完,默默地给小舅夹了块鱼:“傻孩子,有困难说出来,大家一起想办法,何必撒谎呢?”

小舅低着头,眼圈有些红:“姐,我怕你们瞧不起我…”

“瞎说什么呢,”妻子打断他,“自己创业多不容易,有本事的人才敢闯。你看你这厂子,规模虽然不大,但方向很好啊。”

小舅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他给我们展示了他们的产品,还规划着要开发新的品类,把生意做大。

临走那天,小舅硬是塞了一大包东西给我们。这次不只是土特产,还有他们新研发的一些加工品——果脯、菌菇酱、坚果糖等等。妻子全都收下了,还说要帮他在县城里联系销路。

回程的路上,儿子在后座睡着了。妻子望着窗外飞逝的风景,忽然说:

“以后咱们有钱了,投他一笔吧。”

我笑了:“什么时候这么支持他了?”

“刚开始是我不对,”妻子的声音很轻,“看见他的厂子,我才明白他是真的很努力。”

车窗外,秋天的田野一片金黄,农民们正忙着收割。一条小河静静地流淌,映着蓝天白云。这片土地养育了我们,也会继续养育下一代人。

“对了,”妻子翻出手机,“上次他送的那个山楂糕我挺喜欢的,我想再买些,你问问他价格。”

我点点头,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有些东西,就像那包土特产一样,看似不值钱,却是沉甸甸的情意。他们就像是生活中的调味品,点缀着我们平凡的日子,让一切变得温暖而有滋有味。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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