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山里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轻纱,缭绕在树木之间,李大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多年的山林生活让他练就了一双“铁脚板”,即便是在这崎岖湿滑的山路上,也如履平地。
本文纯属虚构,请勿对号入座。
老猎户李大山是个在深山老林中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人,他以捕猎为生,经验丰富。然而这一次,他却低估了狼群的智慧与数量。
一天清晨,李大山背着猎枪,带着干粮和工具,独自踏入了茫茫的大山深处。他的目标是一群最近频繁袭击附近牲畜的野狼。
山里的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像一层轻纱,缭绕在树木之间,李大山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每一步都踏得很实,多年的山林生活让他练就了一双“铁脚板”,即便是在这崎岖湿滑的山路上,也如履平地。
李大山追踪着狼群留下的足迹,一路翻山越岭,额头上的汗珠滚落,浸湿了他那有些破旧的衣领。长时间的跋涉,他的干粮袋在腰间晃荡,水壶也随着步伐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终于,他找到了狼群的巢穴。那巢穴隐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周围的草木有被践踏的痕迹,地上还有些零散的兽骨,散发着阵阵腥味。
但就在他准备下手时,却发现这些狼早已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并悄悄包围了他。当他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四周的灌木丛中传来了低沉的呜咽声,那是狼群即将发动攻击的前兆。
李大山的心猛地一沉,他握紧了手中的猎枪,那枪身因为常年使用,磨得发亮,此刻却仿佛成了他唯一的救命稻草。
“哼,想算计我,没那么容易!”李大山低声自语道,眼神中透着猎人的坚毅,他迅速背靠着一棵粗壮的大树,这样能防止背后受敌。
狼群的呜咽声越来越近,李大山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试图从那晃动的灌木丛中捕捉到狼的身影。
突然,一只体型较大的灰狼率先冲了出来,它的毛发在微光下泛着冷光,龇着獠牙,发出凶狠的咆哮。
紧接着,又有几只狼从两侧现身,它们呈扇形散开,一步步向李大山逼近,眼中闪烁着饥饿与野性的光芒。
李大山抬手就是一枪,“砰”的一声巨响,在山谷间回荡,那只冲在最前面的灰狼应声倒地,痛苦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
但狼群并没有因为同伴的倒下而退缩,反而被激起了更强烈的凶性,它们的咆哮声愈发震耳欲聋。
“来啊,看老子今天不杀光你们!”李大山怒吼着,边喊边迅速地装填弹药,可手却因为紧张微微颤抖,平日里熟练的动作此刻竟有些迟缓。
狼群瞅准时机,再次发起冲锋,李大山又连开几枪,又有两只狼倒下,但他的弹药也所剩无几。
一只狼瞅准他换弹的间隙,猛地扑了上来,李大山侧身一闪,那狼的爪子擦着他的肩膀划过,撕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瞬间渗了出来。李大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他挥舞着手中的猎枪当作棍棒,与狼群周旋。
就在李大山渐渐体力不支,狼群步步紧逼之时,一阵急促的呼喊声从远处传来:“大山叔!大山叔!”李大山心中一喜,听声音是村里的年轻后生小虎。小虎平日里跟着李大山学些打猎的本事,对这山林也不算陌生。
“小虎,我在这儿!”李大山竭尽全力喊道。
不一会儿,小虎手持一根粗木棒,满头大汗地冲了过来,他的衣服被树枝刮得破破烂烂,脸上还沾着泥土。“大山叔,您咋样了?”小虎关切地问道,眼睛却死死地盯着狼群。
“我还行,就是弹药没剩多少了,这狼群疯了似的。”李大山喘着粗气说道。
小虎把木棒一横,挡在李大山身前,“叔,别怕,咱一起跟它们拼了。”两人背靠背,与狼群对峙着,狼群似乎也忌惮这突然出现的生力军,进攻的节奏缓了缓,但依旧围绕在他们周围,不肯离去。
僵持了一会儿,小虎突然喊道:“叔,咱们往那边的山谷跑,那儿有个山洞,能躲一躲。”李大山看了看方向,点了点头,两人瞅准时机,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向着山谷冲去。
狼群在后面紧追不舍,时不时有狼扑上来,都被他们用木棒打退。
好不容易跑到山谷,找到了山洞,两人刚躲进去,就用石头、树枝把洞口堵了个严实。李大山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
小虎赶紧从怀里掏出一块布,帮他包扎,“叔,您这伤得赶紧处理,不然要感染。”
李大山摆了摆手,“没事,多亏你来得及时,不然我今天可就交代在这儿了。”
小虎皱着眉头,“叔,咱这次惹上大麻烦了,这群狼被激怒了,估计不会善罢甘休,等您伤好点,咱们咋出去啊?”
李大山望着洞口外晃动的狼影,陷入了沉思。这山洞虽然暂时安全,但食物和水有限,他们不能一直躲在这儿。
而且狼群要是一直守着,迟早会找到破绽攻进来。更让他担忧的是,这山里的情况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狼群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有组织、有智谋?
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原因让它们性情大变,频繁袭击牲畜,甚至不惜与猎人拼命?
夜幕渐渐降临,山洞外的狼群时不时发出几声嚎叫,在寂静的山林里回荡,透着一股渗人的寒意。李大山和小虎坐在山洞里,气氛凝重,他们知道,这场与狼群的生死较量,才刚刚开始……
被困在狼群中的李大山迅速背靠大树,形成一个简单的防御圈。他举起猎枪,瞄准了离他最近的一匹狼,扣动了扳机。
枪声响起,那匹狼应声倒地,但这也彻底激怒了其他的狼。狼群从四面八方扑来,眼睛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
李大山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就像战鼓在耳边轰鸣。狼群的咆哮声交织在一起,震得他耳膜生疼。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一边装填子弹,一边用余光扫视着四周,试图寻找脱身的机会,但他知道单凭手中的武器很难抵挡住如此多的狼。
“这群家伙疯了!”李大山咬着牙自语道,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抬手用袖子一抹,又迅速握紧猎枪,此时的猎枪仿佛成了他与死神之间唯一的屏障。
情急之下,他想到了随身携带的一个古老牛角号——这是他年轻时用来召集同伴的工具。虽然现在只有他自己,但他决定试一试,看看是否能用这声音吓退狼群。
李大山腾出一只手,在腰间摸索着,手指触碰到那熟悉又有些陌生的牛角号,心中涌起一丝希望。
他把牛角号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使出全身力气吹响。“呜——”那悠长而低沉的声音在山谷间回荡,惊起了一群栖息在树上的飞鸟。
狼群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震慑住了,进攻的步伐停顿了一下,几只年轻的狼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慌乱。
“有门儿!”李大山心中一喜,但他不敢松懈,继续吹着牛角号,声音在山林中一波接着一波地传开。狼群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它们相互交头接耳,发出呜呜的低吼声,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就在这时,李大山看到狼群后方有了一丝空隙,他瞅准时机,猛地冲了过去,手中的猎枪当作棍棒挥舞着,为自己开路。“都给我让开!”他大声吼道,声音因为紧张和疲惫有些沙哑。
狼群回过神来,立刻又围追上去。一只老狼猛地跃起,直扑李大山的咽喉,李大山侧身一闪,那老狼擦着他的脖子飞过,锋利的爪子带起一道血痕。
李大山只觉脖子一凉,一阵刺痛传来,但此刻他顾不上许多,拼命向前奔逃。
他边跑边吹牛角号,希望这声音能持续震慑狼群,脚下的枯枝败叶被他踩得嘎吱作响,好几次差点绊倒。山林间的雾气越来越浓,视线愈发模糊,这对他来说既是阻碍,也是掩护。
不知跑了多久,李大山感觉自己的力气在一点点消逝,脚步也越来越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而狼群依旧在身后紧追不舍,它们似乎认准了李大山,不把他扑倒誓不罢休。
就在李大山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方突然出现了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奔腾咆哮着,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岸边的石头。李大山心中一振,他来不及多想,朝着河边奔去。
“只要过了河,这群家伙应该就追不上了。”李大山喘着粗气对自己说道。到了河边,他毫不犹豫地跳进水里,冰冷的河水瞬间浸透了他的衣裳,刺骨的寒冷让他打了个哆嗦。他奋力划水,向着对岸游去。
狼群追到河边,在岸上徘徊咆哮,却不敢贸然下水。它们望着河中渐渐远去的李大山,眼中满是不甘。李大山回头看了一眼,心中松了一口气,可还没等他缓过劲来,一股暗流袭来,他的身体被卷入水下,呛了好几口水。
“咳咳……”李大山拼命挣扎着浮出水面,双手在水中乱抓,想要抓住什么东西稳住身体。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游到了对岸。上岸后,他瘫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全身湿漉漉的,被风一吹,冷得直打颤。
李大山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片陌生的树林,周围的树木高大阴森,地上厚厚的落叶散发着腐臭的气息。他挣扎着站起身,检查了一下自己的伤势,脖子和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身上的干粮也被河水冲得所剩无几。
“这下麻烦了……”李大山皱着眉头,心中满是忧虑。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想要寻找一个可以暂时栖身的地方。
没走多远,他发现了一个山洞,山洞不大,但足以容身。李大山小心翼翼地走进山洞,在洞口处捡了些干柴,生起了一堆火,一来取暖,二来驱赶野兽。
坐在火堆旁,李大山的思绪飘回到了村里,想起了家中温暖的被窝、热乎的饭菜,还有那些熟悉的乡亲们。“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去……”他喃喃自语道,眼神中透着一丝落寞。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李大山立刻警觉起来,他握紧猎枪,站起身,朝着洞口望去。只见一个黑影在洞口晃了一下,随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里面有人吗?”
李大山犹豫了一下,没有贸然回答。那声音又响了起来:“别怕,我也是迷路到这儿的,看到有火光就过来了。”听声音,像是个中年男人。李大山思索片刻,缓缓开口:“你进来吧,慢点。”
一个身形略显佝偻的男人走进山洞,他的衣服也破破烂烂,脸上满是疲惫之色。男人看到李大山,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哎呀,可算遇到个人了,我在这山里转了好久,都快绝望了。”
两人围着火堆坐了下来,互相交流着各自的遭遇。男人自称叫王二,是个采药人,进山采药迷了路。
李大山简单说了说自己被狼群追击的事,王二听后,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这山里最近邪门得很,听说不仅狼群肆虐,还有些地方出现了一些怪声,像是有什么大家伙在活动,也不知道啥情况。”
李大山心中一惊,联想到狼群异常的表现,不禁疑惑起来。这深山之中,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是怎样一股神秘的力量,让原本熟悉的山林变得如此危险莫测?而他们,又能否在这重重危机之下活着走出大山……
李大山深吸一口气,将牛角号举到嘴边,用力吹响。低沉而浑厚的声音穿透了森林,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开来。那一刻,整个山林仿佛都被这股声波震动,树叶沙沙作响,似在与之呼应。
狼群突然停下了脚步,似乎对这陌生而巨大的声响感到恐惧。它们警觉地竖起耳朵,尖尖的耳朵抖动着,目光中充满了犹豫。那一双双幽绿的眼睛,平日里闪烁着凶狠的光,此刻却透着些许迷茫,在原地徘徊不前。
李大山的手微微颤抖着,牛角号攥得更紧了,他深知这是自己求生的唯一契机。就在这短暂的停滞间,他再次吹响牛角号,腮帮子鼓得老高,这次的声音更加响亮和持久,仿若洪钟鸣响,冲破山林的静谧。
狼群终于承受不住,纷纷掉头逃离。起初是几只年轻胆小的狼夹着尾巴往后窜,紧接着,其他狼也跟着转身,片刻间便消失在了茂密的灌木丛后,只留下一阵慌乱的枝叶晃动声。
李大山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他的双腿像没了骨头一般,软得直打颤,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贴在后背,凉飕飕的。他望着狼群离去的方向,眼神中尚有惊悸未消,好半晌才回过神来。
“好家伙,差点把命丢了。”李大山喃喃自语,声音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后怕。他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手指触碰到脖子上被狼爪划伤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伤口不深,但血迹已干涸,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李大山挣扎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环顾四周。山林依旧静谧幽深,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形成一道道金色的光柱,可他却无心欣赏这平日里觉着美好的景致。
此刻,他满心都是对生命脆弱的感慨,以及对这牛角号的感恩。
他知道,自己今天能够活下来,全靠这个祖传的牛角号。李大山轻轻抚摸着牛角号,那上面有着岁月摩挲的痕迹,一道道划痕仿佛诉说着祖辈们在山林间的惊险故事。
“老伙计,多亏了你啊。”他轻声说道,像是在和一位多年老友交谈。
回想起方才与狼群对峙的惊险场景,李大山心有余悸。那些狼的凶猛、狡黠,还有它们眼中毫不掩饰的杀意,让他第一次对自己多年的捕猎生涯产生了动摇。
他想起曾经猎杀的一只只野兽,它们在生命终结前的挣扎与恐惧,此刻竟如此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我这是造了多少孽哟……”李大山眉头紧锁,脸上满是懊悔之色。他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步往山下走去,每一步都似带着千钧重量。
一路上,山林里的鸟鸣声、虫鸣声,往日听来是那么悦耳,此刻却像声声斥责,敲打着他的心房。
回到村子,李大山大病了一场。村里的郎中来看过,开了几副药,说是惊吓过度,又受了些风寒,好生调养便能恢复。
在病榻上,李大山时常从噩梦中惊醒,梦中总是回荡着狼群的咆哮声和牛角号的鸣响。
妻子在一旁悉心照料,看着他日益憔悴的面容,心疼不已。“他爹,你这是咋了?醒了就跟丢了魂儿似的。”妻子轻声问道,眼中满是担忧。
李大山握住妻子的手,长叹了一口气,将山中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妻子听后,眼眶泛红,“咱以后别打猎了,这太危险,挣不来几个钱,还差点把命搭进去。”
李大山点了点头,“我也正有此意,这大山啊,是咱的衣食父母,咱不能再一味索取,得和它处好关系。”
病好之后,李大山做出了一个决定,他将猎枪擦拭干净,挂在了墙上,从此再也没有主动去猎杀过狼,而是选择与自然和平共处。
村里的人起初对他的转变很是诧异,有人笑话他:“大山,你这是咋了?是不是被狼吓破了胆,不敢打猎啦?”
李大山也不生气,只是笑笑,“我是真怕了,不是怕狼,是怕遭报应。这山里的一草一木、一兽一禽,都有它们生存的道理,咱不能断了人家的活路。”
日子一天天过去,李大山开始跟着村里的老人学习种地,虽然收成不算太好,但一家人倒也过得安稳。偶尔有野兽下山糟蹋庄稼,他也不再像从前那样举枪驱赶,而是带着村民们敲锣打鼓,把野兽吓跑。
一次,村里几个年轻后生想去山里打猎,来找李大山借猎枪。李大山一脸严肃地拒绝了:“孩子们,听叔一句劝,别去山里杀生了,这大山有灵性,咱得敬畏。”
几个后生有些不服气,嘟囔着走了。可没过几天,他们垂头丧气地回来了,原来在山里迷了路,差点遭遇不测,这才相信了李大山的话。
随着时间的推移,村子周围的山林愈发葱郁,野兽的踪迹也多了起来。村民们发现,庄稼虽然偶尔会被野兽光顾,但山里的野果、野菜却也丰富了起来,而且河里的鱼也多了,仿佛大自然在回馈他们的善意。
一天,李大山在地里劳作,突然听到山林深处传来一阵低沉的吼声,那声音不像狼叫,却透着一股威严。紧接着,山林里的鸟儿惊飞,像是有什么大家伙在活动。
李大山停下手中的活儿,直起身子,望着山林的方向,心中满是疑惑。这声音他从未听过,在这熟悉的大山里,到底隐藏着怎样未知的秘密?
是某种早已灭绝的猛兽重现世间,还是有什么神秘力量在守护这片山林?他决定,过几天进山里探个究竟……
来源:命苦打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