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李泌三首巅峰诗作,豪迈奔放

360影视 日韩动漫 2025-03-28 17:59 3

摘要:李泌(722—789),字长源,唐代中期著名政治家、谋臣,出身辽东李氏望族,祖上为北周太师李弼。历仕玄宗、肃宗、代宗、德宗四朝,以卓越的谋略和智慧著称。

李泌(722—789),字长源,唐代中期著名政治家、谋臣,出身辽东李氏望族,祖上为北周太师李弼。历仕玄宗、肃宗、代宗、德宗四朝,以卓越的谋略和智慧著称。

本文李泌的三首诗作:《长歌行》以豪迈的气势开篇,诗人向天地叩问生命意义,语言质朴刚健,情感充沛,充满人生哲理的启迪。

《咏方圆动静》用简洁的语言,通过方圆动静比喻处世之道。方象征坚守原则的道义,圆代表灵活运用智慧,动是积极展现才华,静是内心宁静满足。《凤岫春雨》描绘春雨滋润万物的清新景象,从山色翠绿、雷动鱼跃,到禾苗献瑞、草木生春,充满生机。

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

不然绝粒升天衢,不然鸣珂游帝都。

焉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一丈夫兮一丈夫,千生气志是良图。

这首诗开篇就不同凡响,直接向天地发问:“天覆吾,地载吾,天地生吾有意无?” 寥寥数字,气势恢宏。诗人抬头望天,低头看地,感受着自己被天地包容、承载,不禁思考一个根本的问题:广阔的天地生育了我,难道是偶然的吗?还是有着某种特定的意图?这发问,展现了诗人宏大的视野和对自身存在价值的深刻求索。

紧接着,诗人提出了两种人生选择:“不然绝粒升天衢(qú),不然鸣珂(míng kē)游帝都。” “绝粒”指的是道家辟谷修行,追求超脱世俗,羽化登仙。“天衢”是通往天空的道路,代指仙界。这代表了一种彻底的出世之路,追求个体的精神自由和永恒。

“鸣珂”则指做官,古代官员马车上的玉饰(珂)会发出声响,是身份地位的象征。“帝都”自然是权力中心。这代表了积极入世,建功立业,实现社会价值的儒家理想。这两条路,泾渭分明,都是极致的人生追求。

然而,诗人笔锋一转,道出了自己的不满:“焉(yān)能不贵复不去,空作昂藏)一丈夫。” “焉能”是怎能的意思。“不贵”指未能身居高位,施展抱负;“不去”指未能决然隐退,逍遥世外。

一个人如果既不能实现高官厚禄的价值,又不能彻底归隐山林,只是白白空有一个高大(昂藏)的身躯和男子汉的名号,那该多么令人遗憾!这里流露出一种壮志未酬,或者说,在入世与出世间摇摆、未能做出决断的焦灼感。

李泌本人一生,几度出入朝堂,既是帝王师,辅佐数代君主,又屡次归隐衡山修道,他对这两种选择的体会,想必是极为深刻的。

诗歌并未沉溺于此种焦灼。“一丈夫兮(xī)一丈夫,千生气志是良图。”诗人自我激励,也像是在告诫世人:作为一个大丈夫,最重要的,是要拥有千百世都能激发出来的昂扬意气和坚定志向,这才是最好的规划。

“气志”包含了人的抱负、决心和行动力。无论选择哪条路,或者在两者间如何行动,强大的内心力量和明确的目标是根本。

最后两句,诗人给出了他心中的理想范式:“请君看取百年事,业就扁舟泛五湖。” 他邀请读者放眼历史长河(百年事),看看那些成功者的轨迹。他特别点出了“业就扁舟泛五湖”的典故。这让人立刻想到春秋末年辅佐越王勾践复国的范蠡。

范蠡功成名就之后,没有贪恋权位,而是明智地选择离开,泛舟五湖,经商致富,逍遥自在。这“功成身退”的智慧,被诗人视为一种完美的结局。先要积极入世,“业就”,建立功业;然后适时抽身,“泛五湖”,保全自身,享受自由。

这首《长歌行》,语言质朴刚健,情感充沛,节奏明快,有如放声高歌。它从对生命意义的叩问开始,探讨了出世与入世两种人生道路,抒发了在选择中可能产生的焦灼,最终以范蠡为例,提出了“功成身退”的理想人生模式。这不仅映照了李泌自身在朝堂与修道间的复杂经历,也为后人留下了关于人生选择与处世智慧的深刻启示。全诗境界开阔,议论纵横,读来令人心潮澎湃。

方如行义,圆如用智。

动如逞才,静如遂意。

这首诗,勾勒出一种为人处世的理想状态。它用最基本的几何形态“方”、“圆”和物理状态“动”、“静”,来比喻人生的四种境界或行为准则。

“方如行义”。“方”,是方形,代表着规矩、正直、棱角分明、不可动摇。诗人认为,践行道义(行义),就应当像方形一样,有原则,守规矩,立场坚定,不随波逐流。这让人想到儒家所强调的“君子”品格,要行得正,坐得端,有所为有所不为,内心的道德准则如同界碑,清晰而不可逾越。

《孟子》讲“富贵不能淫,贫贱不能移,威武不能屈”,所追求的就是这样一种方正刚直的品格。为人处世,坚守道义是根本,必须像方一样稳定、可靠。

“圆如用智”。“圆”,是圆形,代表着灵活、变通、圆融、没有尖锐的对抗。诗人接着说,运用智慧(用智),就应当像圆形一样,能够顺应形势,灵活变通,处理问题周到圆满,不固执己见,避免不必要的冲突。这并非是世故圆滑,而是一种高明的处世策略。

老子《道德经》中推崇“上善若水”,水能适应各种容器,利万物而不争,这其中就蕴含着圆融的智慧。在坚持“方”的原则前提下,具体行事需要“圆”的智慧来辅助,懂得权变,才能更好地达成目标。方是内核,圆是外在的表现方式。

“动如逞才”。“动”,是运动、行动、活跃的状态。诗人认为,当需要行动、有所作为的时候,就应当充分施展自己的才能(逞才)。“逞”在这里并非贬义,而是指尽情发挥、展现。

大丈夫生于世间,当有机会一展抱负时,就要像运动的物体充满活力,积极投入,将自身的才华能力贡献出来,建功立业。这体现了一种积极入世的人生态度,鼓励人抓住时机,有所作为,而不是一味沉寂。

李泌本人一生辅佐四位唐朝皇帝,屡次在危难之时出山献策,正是他“动如逞才”的生动写照。

“静如遂意”。“静”,是静止、宁静、沉稳的状态。诗人最后说,当需要沉静、内敛的时候,应当安然处之,如同心满意足(遂意)一般。这里的“静”,可以理解为行动之后的休整,可以理解为审时度势的等待,也可以理解为内心世界的安宁与满足。

在喧嚣的行动之后,需要沉静来反思和积蓄力量。在时机未到之时,需要静观其变,保持内心的平和。当目标达成或心境澄明时,自然会拥有一种宁静满足的状态。“遂意”描绘的正是这种通过“静”达到的圆满和谐。这又让人联想到道家“清静无为”的思想,但结合前文,李泌所言的“静”,更带有一种张弛有度、动静相宜的意味。

如同《大学》所言,“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安而后能虑,虑而后能得”,静是达成目标和内心安定的重要环节。

这首小诗,用极为凝练的语言,将深刻的处世哲学浓缩其中。方圆结合,是原则性与灵活性的统一;动静相宜,是积极作为与内守宁静的平衡。这不仅是他个人政治生涯与修道经历的智慧结晶,也为后人提供了为人处世的宝贵借鉴。它言简意赅,却包含了中国传统文化中儒道互补的智慧精华,读来让人回味无穷。

凤山多翠色,阴雨渐侵晨。

雷奋翻龙角,波清跃锦鳞。

禾苗皆献瑞,草木亦生春。

知是圣泽远,衢歌遍海滨。

这首诗描绘了一幅生机勃勃的春雨图景,并将自然景象与社会理想巧妙融合。

开篇“凤山多翠色,阴雨渐侵晨”,点明了地点与时间。“凤山”,带有吉祥寓意的山名,本身就“多翠色”,一片葱茏。在这充满生机的背景下,“阴雨”在清晨时分悄然降临。

“渐侵晨”三个字,写出了春雨温柔而持续的特点,它不是骤雨,而是润物细无声那样,慢慢浸润大地。

一个“侵”字,用得活泼,仿佛雨是主动而来,带着一种温柔的力量覆盖了清晨的山峦。这里的“岫”(xiù)指山峰或山穴,凤岫便是凤山的山峰。

接着两句“雷奋翻龙角,波清跃锦鳞”,将笔触聚焦于雨中的景象与声响。“雷奋”指春雷滚动,声音并不暴烈,而是振奋人心,如同传说中龙苏醒活动时翻动它的角,充满了阳刚的生发之力。

在传统文化里,龙主司行雨,雷与龙的联系,赋予了这场春雨非凡的气象。

视线转向水面,“波清跃锦鳞(lín)”,雨点落在清澈的水波上,荡起涟漪,水中的鱼儿也活跃起来,仿佛披着锦绣鳞片的鱼在欢快跳跃。这画面色彩明丽,动感十足,充满了生命的喜悦。龙与鱼,都是水中之物,与雨水关系密切,它们的活跃,更加突显了这场春雨带来的勃勃生机。

随后的“禾苗皆献瑞,草木亦生春”,直接写出了春雨的实际恩泽。“禾苗”得到雨水滋润,茁壮成长,呈现出丰收的吉兆(瑞 ruì)。田野里的庄稼展现出祥瑞之象,是对这场及时雨最直接的肯定。

不单是农作物,山野间的“草木”也在这场春雨的沐浴下,焕发出浓浓的春意。“生春”二字,简洁有力,点明了春雨催生万物的力量。这两句,从农业和自然两个层面,强调了雨水的重要功用,洋溢着对丰收和繁荣的期盼。

诗歌的最后,“知是圣泽远,衢(qú)歌遍海滨”,将前面的自然描写提升到了社会层面。诗人看到这及时而有益的春雨,看到万物复苏的景象,自然联想到这是英明君主恩泽广布(圣泽远)的结果。

古人相信天人感应,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是圣君治世的表现。这场滋润万物的春雨,正是上天对贤明统治的回应。因此,百姓欢欣鼓舞,在街头巷尾(衢)传唱歌谣,赞美之声远播至海边(海滨)。“衢歌”代表了民间的真实心声,歌声传遍四方,印证了政治清明、百姓安乐的太平景象。

这首《凤岫春雨》,从细致的自然景物描写起笔,画面清新,生意盎然。进而由景生情,将一场普通的春雨赋予了祥瑞的意义,最终归结为对清明政治的赞颂。

全诗语言明快,意境开阔,结构层层递进,由自然景象过渡到人文关怀,体现了古代士大夫将自然秩序与社会理想相结合的观念。读来不仅能感受到春雨带来的喜悦,也能体会到诗人对于国泰民安的美好愿景。

来源:混沌婴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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