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中华饮食文化的宏大叙事中,总有一些名字,因其与历史深处的紧密关联而显得格外厚重。他们不仅仅是厨师,更是活态的史书,是味觉的考古学家,是文化基因的守护者。王希富先生,便是这样一位在味蕾与史册之间行走的人。他的身份,是“宫廷菜传人”;他的血脉,流淌着清宫御膳房与
在中华饮食文化的宏大叙事中,总有一些名字,因其与历史深处的紧密关联而显得格外厚重。他们不仅仅是厨师,更是活态的史书,是味觉的考古学家,是文化基因的守护者。王希富先生,便是这样一位在味蕾与史册之间行走的人。他的身份,是“宫廷菜传人”;他的血脉,流淌着清宫御膳房与民国名楼的荣光;他的人生,则是一场致力于复原、传承与正本清源的文化苦旅。当我们谈论“宫廷菜”,脑海中浮现的往往是“满汉全席”的奢华繁复,是御膳房的神秘莫测。然而,在这层被后世不断演绎、甚至误读的面纱之下,历史的真相究竟为何?那些曾经只供帝后品鉴的珍馐美味,其技艺精髓又该如何穿越百年光阴,重现于当代餐桌?王希富先生,以其独特的家学背景和数十年如一日的执着探索,为我们给出了深刻而权威的答案。他不仅是一位技艺高超的烹饪大师,更是一位严谨求实的饮食文化学者。他的故事,不仅关乎一道道菜肴的“复活”,更关乎一段段历史的“澄清”,关乎一种文化自信的“重建”。
第一章:御厨世家——血脉中流淌的烹饪密码
要理解王希富先生的成就,必先追溯其非凡的家族渊源。他的故事,并非始于他个人的学艺生涯,而是深深植根于一个跨越了清末、民国直至新中国的“御厨世家”。这份血脉,是他一生事业的起点,也是他最宝贵的财富与最沉重的责任。王希富的外祖父陈光寿,是清宫御膳房的一位厨师。在那个等级森严、规矩繁复的紫禁城内,御膳房的厨师们不仅是烹饪技术的顶尖人才,更是宫廷礼仪、食养医理的实践者。他们的一招一式,都承载着皇家的威严与对极致的追求。陈光寿先生在宫中经年累月的实践,积累了大量宫廷菜的独门秘笈与烹饪心法。这些宝贵的经验,并非简单的菜谱,而是一种包含了对食材认知、火候掌控、味型调和、美学呈现在内的完整知识体系。它通过口传心授,潜移默化地影响着家族的后代。如果说外祖父陈光寿代表了宫廷菜的“庙堂之高”,那么王希富的父亲王殿臣,则代表了宫廷菜流落民间后的“江湖之远”。王殿臣先生是清末民初北京著名饭庄“致美楼”的名厨。致美楼,作为旧京“八大楼”之一,是当时达官贵人、社会名流宴饮的重要场所。在那个时代,随着清王朝的覆灭,大量御厨流落民间,宫廷菜的技艺也随之流入各大饭庄。王殿臣先生凭借其家学渊源与自身天赋,将宫廷菜的精致典雅与民间菜的醇厚实惠巧妙融合,形成了独具一格的“王氏菜”,在京城餐饮界声名鹊起。生长在这样一个家庭,王希富的童年,便是在锅碗瓢盆的交响曲与菜肴的氤氲香气中度过的。他的“启蒙教育”,不是来自书本,而是来自厨房。他耳濡目染的,是父亲王殿臣在灶台前挥洒自如的英姿,是外祖父陈光寿偶尔提及的宫中旧事,是家族长辈们对于食材、火候、味道近乎苛刻的讨论。那些关于“吊汤”要“无火而自沸”,关于“炒糖色”要“嫩而不老”,关于“刀工”要“细如发丝”的技艺要诀,如同一个个神秘的密码,深深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这是一种浸入式的传承。他无需刻意去“学”,因为那些烹饪的基因早已融入他的血脉。他熟悉每一种食材的脾性,能分辨出不同香料之间细微的差别,能仅凭听觉就判断出油温的高低。这份与生俱来的“味觉记忆”和“手感”,是外人穷尽一生也难以企及的。然而,王希富先生并未因此而自满。他深知,家族的荣耀是历史的馈赠,但要将这份馈赠真正继承并发扬光大,需要的不仅仅是天赋,更需要系统的学习、深刻的思考和不懈的努力。他开始有意识地整理、记录父亲和外祖父的口述技艺,查阅大量的文献资料,试图将那些零散的、感性的经验,上升为系统的、理性的认知。他明白,自己肩负的,不仅仅是王氏一门的家学,更是中华宫廷菜这一璀璨文化分支的传承使命。
第二章:味觉考古——让失传的宫廷菜“重见天日”
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变迁,战乱频仍,许多曾经辉煌一时的宫廷名菜,因工艺繁复、成本高昂、后继无人等原因,逐渐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成为了只存在于文字记载中的传说。对于王希富而言,复原这些失传的菜肴,不仅仅是对技艺的挑战,更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一次对历史的“味觉考古”。其中,“灌汤黄鱼”与“攒丝锅烧鸡”的复原,堪称他这场“考古”事业中的两大里程碑。
“灌汤黄鱼”:凝固在鱼腹中的水晶之梦
“灌汤黄鱼”,一道听名字就充满想象力的菜肴。它的核心难点在于,如何将鲜美的汤汁完美地封入完整的黄鱼腹中,并在烹制后,食客用筷子一夹,汤汁便能如泉涌般流出,而鱼肉依旧保持鲜嫩完整。这道菜在许多清代食谱中都有提及,但具体做法语焉不详,早已失传近百年。为了复原这道菜,王希富先生如同一位侦探,开始了抽丝剥茧的探究。他首先从家族记忆入手,父亲王殿臣曾模糊地提及过此菜,说其关键在于“冻”与“封”。这给了他最初的启示。接着,他一头扎进故纸堆,查阅了《随园食单》、《调鼎集》等大量明清饮食文献,寻找关于“灌汤”技术的蛛丝马迹。他发现,古代的“灌汤”技术,多与皮冻、肉冻有关。经过反复推敲与无数次实验,王希富逐渐勾勒出复原的路径:第一步,是制作“汤冻”。他选用上等老鸡、火腿、干贝等食材,经过长时间的吊制,熬出一锅清澈见底、鲜美醇厚的高汤。然后,将高汤冷却,利用其中的胶原蛋白自然凝固成晶莹剔-透的“水晶冻”。这汤冻的硬度、弹性、鲜度,都必须精确控制,太硬则口感不佳,太软则无法成形。第二步,是“灌”与“封”。这是整个过程中最考验功力的环节。他需要选用一斤半左右、新鲜肥美的黄鱼,进行精细的“脱骨”处理,即剔除所有鱼骨,却要保持鱼皮的完整无损,如同一个完美的“鱼皮囊”。然后,将切成小块的“水晶冻”小心翼翼地填入鱼腹之中,不能填得太满,以免加热后膨胀撑破鱼皮;也不能太少,否则达不到“灌汤”的效果。填好后,要用极细的针线将鱼腹开口处巧妙地缝合,做到天衣无缝。第三步,是“烹”与“塑”。最后的烹制,不能用猛火,只能用温油慢“浸”或上笼“蒸”,目的是让鱼腹内的“水晶冻”重新融化成汤汁,同时将鱼肉烹至恰到好处的熟度。火候的掌控,分秒必争。多一分,则鱼皮破裂,前功尽弃;少一分,则鱼肉生涩,汤冻未融。经过数十次,甚至上百次的失败与调整,当王希富终于将一盘形神兼备、热气腾腾的“灌汤黄鱼”端上桌,用筷子轻轻一夹,清澈的汤汁瞬间从鱼腹中流淌而出,香气四溢时,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震撼。这不仅仅是一道菜的复活,更是一段历史的重现,一种失传技艺的“重生”。它凝聚了王希富先生对传统技艺的敬畏之心、对极致完美的不懈追求,以及他超凡的智慧与耐心。
“攒丝锅烧鸡”:刀工与火候的极致交响
如果说“灌汤黄鱼”考验的是综合技艺与想象力,那么“攒丝锅烧鸡”则是对厨师基本功,尤其是刀工的终极考验。“攒丝”,意为将食材切成细如发丝的丝状;“锅烧”,则是一种先煮后炸的烹调方法。这道菜要求将整鸡拆骨,鸡肉切成极细的鸡丝,再重新拼回鸡的形状,经过煮、炸等多道工序,最终达到外酥里嫩、入口即化的境界。这道菜的难度,首先在于“拆骨”与“切丝”。拆骨需干净利落,不能损伤一丝鸡肉。而切丝,则是王希富先生家传的绝技。他能在保证鸡肉纤维不断的前提下,将其切得细如牛毛,均匀一致。这需要手、眼、心的高度统一,是长年累月苦练才能达成的境界。他曾说:“切丝,切的是食材,练的是心性。心不静,则丝不匀。”其次,在于“重组”与“定型”。将切好的鸡丝重新拼成一只完整的鸡,这无异于一场微型的“鸡肉雕塑”。每一根鸡丝的摆放,都关系到最终成品的形态与口感。这需要极高的空间想象力和造型能力。最后,是“锅烧”的火候控制。先要卤煮入味,再要挂糊风干,最后要入油锅“炸”定。油温必须精准,炸制时间必须恰到好处。只有这样,才能形成金黄酥脆的外壳,同时锁住内部鸡丝的鲜嫩与汁水。当“攒丝锅烧鸡”最终呈现在世人面前时,它不仅仅是一道美食,更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金黄的色泽,完美的形态,入口后外壳的酥脆与内里鸡丝的软嫩形成绝妙的对比,让人叹为观止。王希富先生通过复原这道菜,向世人展示了中华烹饪技艺中“刀工”这一核心要素的巅峰魅力,也证明了传统技艺在当代依然具有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第三章:薪火相传——从“荣华富贵班”到“满汉全席精品宴”
一位真正的传承人,不仅要自己技艺高超,更要懂得“渡人”,将技艺的火种传递下去。王希富先生深谙此道。他深知,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只有培养出更多优秀的接班人,才能让宫廷菜的技艺体系真正地“活”起来,形成可持续发展的生态。为此,他创办了“荣华富贵班”,并亲自指导重现了“满汉全席精品宴”,完成了从个人技艺到群体传承、从理论研究到实践展示的升华。
“荣华富贵班”:培养宫廷菜的“黄埔军校”
“荣华富贵班”,这个名字本身就充满了传统韵味与美好寓意。它并非一个商业性的烹饪速成班,而是一个以传承正宗宫廷菜技艺为宗旨的“研修班”。王希富先生为这个班定下了极高的门槛,他招收的学员,不仅要有一定的烹饪基础,更要有对传统文化的热爱、甘于寂寞的毅力和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在教学上,王希富先生毫无保留,倾囊相授。他教的,不仅仅是做菜的“方子”,更是背后的“道法”。他会从食材的源头讲起,教学生如何辨别最好的原料;他会详细讲解每一道菜的历史典故、文化内涵;他会亲自示范每一个动作,从握刀的姿势、下刀的力度,到炒勺的翻动、火候的观察,都要求学员做到极致。他常说:“做菜如做人,要正心诚意。食材是有生命的,你要尊重它,它才会把最好的味道呈现给你。”“荣华富贵班”的学员们,在王希富先生的严格教导下,不仅学到了失传的宫廷菜技艺,更领悟到了其中蕴含的中华饮食文化的哲学思想与审美情趣。他们如同散播出去的种子,在各自的岗位上,将宫廷菜的精髓发扬光大,成为了当代中餐界的中坚力量。“荣华富贵班”也因此被誉为培养宫廷菜传承人的“黄埔军校”,其影响力深远,为整个行业的技艺提升与文化回归做出了巨大贡献。
2017年“满汉全席精品宴”:一场震撼业界的文化盛宴
如果说“荣华富贵班”是“练兵”,那么2017年,王希富先生指导北京著名餐饮品牌“花家怡园”重现的“满汉全席精品宴”,则是一场检验成果、展示实力的“大阅兵”。这次活动,不仅是对王希富先生个人传承体系的一次全面检阅,更是将宫廷菜文化推向公众视野的一次成功实践。这次重现,并非简单地对108道菜进行复制,而是王希富先生基于其深厚的研究,对“满汉全席”进行的一次现代化、精品化的提炼与演绎。他精选了其中最具代表性、最能体现宫廷菜技艺精髓的数十道菜肴,组成了一套“精品宴”。从菜单的设计、食材的甄选,到器皿的搭配、服务的流程,每一个细节都浸透了他对传统文化的深刻理解。在指导过程中,王希富先生事必躬亲。他亲自带领“花家怡园”的厨师团队,复原了多道失传名菜,并对每一道菜的出品标准进行了严格把关。他强调,做“满汉全席”,不能只追求其“形”的奢华,更要追求其“神”的精髓。这个“神”,就是对食材本味的尊重,对烹饪技艺的敬畏,对饮食美学的追求。当“满汉全席精品宴”最终呈现在宾客面前时,其带来的视觉与味觉冲击力是空前的。精美的器皿,如画的摆盘,考究的仪式感,以及每一道菜背后引人入胜的故事,共同构成了一场无与伦比的饮食文化盛宴。这次活动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不仅赢得了业内外的高度赞誉,更让普通消费者有机会近距离地接触和了解真正的宫廷菜文化,极大地提升了公众对中华传统饮食文化的认知与自豪感。它证明了,古老的“满汉全席”在当代社会,依然具有强大的吸引力和生命力。
第四章:正本清源——为“满汉全席”的历史正名
在王希富先生的众多贡献中,或许最具学术价值和深远意义的,是他以严谨的治学态度,纠正了长期以来关于“满汉全席”起源的一大误解,即“满汉全席源自宫廷”。这一观点的提出,不仅需要极大的勇气,更需要建立在扎实可靠的史料证据和严密的逻辑推理之上。
拨开迷雾:从“宫廷说”到“民间说”
长期以来,由于“满汉全席”名称中的“满汉”二字及其奢华的排场,人们普遍想当然地认为,它是清代宫廷御膳房的产物,是皇帝宴请群臣或外国使节的国宴。这一说法流传甚广,几乎成为定论。然而,王希富先生凭借其家族世代在餐饮一线的实践经验,以及对大量民国时期餐饮文献的深入研究,敏锐地发现了这一说法中的疑点。他通过考证指出,清宫御膳房的档案中,从未有过“满汉全席”的明确记载。宫廷的宴饮,有着严格的等级和规制,多为“满席”或“汉席”分设,或是“满汉合席”,但从未形成一套固定模式、多达百余道菜的“全席”体系。真正的“满汉全席”,其雏形形成于清末民初,是北京餐饮业,特别是当时的“八大堂”(如福寿堂、会贤堂等)等高档饭庄,为了迎合当时社会上层(包括前清遗老、新贵巨商)的攀比心理和宴饮需求,而不断融合、创新、发展出来的一种商业宴席形式。这些饭庄的掌柜和厨师,许多都来自宫中或王府,他们将宫廷菜的精致、官府菜的醇厚、地方菜的特色融为一体,并极尽铺张之能事,以“菜多、量少、名贵、新奇”为卖点,逐渐形成了“满汉全席”这一概念。它本质上是一种市场驱动的产物,是民间餐饮文化对宫廷饮食文化的一种“想象性重构”与“商业化升级”,而非宫廷饮食的直接输出。王希富先生的这一论断,并非凭空臆测。他引用了大量民国时期的报纸广告、饭庄菜单、文人笔记等作为旁证。例如,他发现,当时各大饭庄在宣传“满汉全席”时,都会明确标出价格,并根据顾客的预算,提供不同档次、不同道数的“版本”,这显然是商业行为,而非宫廷规制。他还指出,“满汉全席”中包含的许多菜肴,如烧烤类、燕窝类、鱼翅类,虽然在宫廷中也有,但其具体的烹饪方法和呈现形式,已经经过了民间厨师的改良和创新,带有了鲜明的时代烙印和地域特色。
澄清误解的深远意义
王希富先生对“满汉全席”起源的澄清,其意义是多重而深远的。
首先,它还原了历史的真相。这是对历史负责,对文化负责的表现。它让我们认识到,中华饮食文化的发展,并非一个由上至下的单向灌输过程,而是一个宫廷与民间、上层与下层、不同地域之间相互交流、相互影响、共同创造的复杂过程。“满汉全席”的诞生,恰恰体现了民间餐饮业的巨大创造力和活力。
其次,它解放了“满汉全席”的传承思路。如果将其视为一成不变的“宫廷秘方”,那么传承工作就会陷入“复古主义”和“原教旨主义”的泥潭,认为任何改动都是对传统的背叛。而王希富先生的“民间说”则告诉我们,“满汉全席”从诞生之初,就具有开放性、包容性和创新性的基因。它的核心精神,在于“融合”与“极致”,而非僵化的“菜谱”。这为当代厨师在传承基础上进行创新,提供了理论依据和广阔空间。我们不必拘泥于是否完全“复刻”历史,而应致力于理解其文化内核,用当代的食材、技法和审美,去诠释和演绎新时代的“满汉全席”。
最后,它提升了饮食文化研究的学术水平。王希富先生以一个实践者的身份,做出了堪比专业学者的研究成果。他的工作,打破了“烹饪是下里巴人,研究是阳春白雪”的壁垒,树立了“厨者亦可为学者”的典范。他鼓励后来的传承人,不仅要“动手”,更要“动脑”,要具备历史的眼光和思辨的能力,这样才能真正地理解传统、传承传统。
结语:一位“味觉史官”的文化担当
回望王希富先生的人生轨迹,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一条贯穿始终的主线:对历史的敬畏,对技艺的执着,对真相的求索。他是一位身怀绝技的烹饪大师,用一双巧手,让失传的宫廷菜重焕光彩;他是一位无私奉献的教育家,创办“荣华富贵班”,为传统技艺的延续播撒火种;他更是一位严谨求实的“味觉史官”,以一己之力,廓清了笼罩在“满汉全席”之上的历史迷雾,为中华饮食文化的正本清源做出了卓越贡献。在当今这个快节奏、追求效率的时代,王希富先生的存在,如同一股清流,提醒着我们慢下来,去品味那些沉淀在时光深处的美好。他所守护的,不仅仅是几道菜肴的配方,更是一种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一种尊重自然、顺应四时的生活哲学,一种深植于民族文化血脉中的文化自信。他的故事告诉我们,真正的传承,不是简单的复制粘贴,而是在深刻理解基础上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真正的文化自信,不是盲目地沉溺于过去的辉煌,而是在正视历史、尊重规律的前提下,勇敢地走向未来。王希富先生,这位御厨世家的传人,用他的一生,为我们诠释了何为“匠心”,何为“传承”,何为“担当”。他的名字,将与那些被他复原的珍馐美味一道,被镌刻在中华饮食文化的史册上,熠熠生辉,激励着后来者继续在这条充满挑战与荣耀的文化之路上,坚定地走下去。
来源:小南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