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5年,未婚夫考上大学后与我退婚,多年后我却十分庆幸
"你只是个纺织厂女工,我们不合适了。"小刚站在县城公园的银杏树下,手里捏着北大录取通知书,眼神里却没有往日的温柔。
"你只是个纺织厂女工,我们不合适了。"小刚站在县城公园的银杏树下,手里捏着北大录取通知书,眼神里却没有往日的温柔。
"奶奶的葬礼上,我发现了她的秘密。一本记事本,满是爷爷打骂的日期。最后一页却写着'他走了,我也该走了'。"
"银行卡密码是多少?我们得取钱买药啊!"母亲焦急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父亲却只能用无助的眼神回应。
十年了,我以为早已忘记,却发现有些伤口只是结了痂,轻轻一碰,依然会痛。
三伏天的中午,太阳烤得院子里的水泥地面冒热气。村里的老槐树下,几个大爷摇着蒲扇,昏昏欲睡地打着麻将。我从村口小卖部买了几瓶啤酒,挤进麻将桌旁边的塑料凳子上坐下。
"这搓衣板跟了咱们多少年了?你还记得它是怎么来的不?"我媳妇李巧云擦着手上的水珠,眼睛望着墙上那块做成相框的旧搓衣板。
我抬头看了看墙上贴的大红"福"字,才刚刚挂上去没几天,墨迹还是新的,那个"福"字还是倒贴的,图个"福到"的吉利。
"李刚,你真要去山西挖煤?"王虎一把拉住我的胳膊,"特区建设缺的就是咱们这帮铁骨铮铮的军人!"
"这个售票员是你给咱儿子相中的对象?妈,这事儿我看悬。"1989年那个闷热的夏天,我爸手里握着家里唯一的搪瓷茶缸,里头泡着大前门烟叶子,眯着眼睛看我。
站台上挤满了南来北往的人,衣服上都沾满了煤灰,有说江浙话的,也有操着川音的,蒸汽机车"咣当咣当"的声响震得耳朵发麻。
"儿啊,你的终身大事有着落了,就是隔壁生产队李师傅家的闺女。"1978年的寒冬,我在湖南某部队反复读着父亲的这封信,冷汗直往下淌,手里的信纸都让汗水浸湿了。